要怪就怪他認不清形勢,與叛逆為伍,怪不得別人。
看著,平日裡一個個對他伏低做小,阿諛奉承仙家,如今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醜惡嘴臉,帝堯笑了。
笑的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來。
太可笑了。
真的是太可笑了。
天道?
什麼天道?
‘它’也配稱自己為天道。
果然啊!
還是蒼離那傢伙看的明白。
果然啊,還是自己對天道抱的期望過高。
果然啊!
還是冥王那傢伙更賊,早早閉了關,任冥界那些鬼王做亂。
是時候離開了。
站起身,帝堯一步步走下高臺。
每走一步,鳳帝與一眾仙家,仙官們就往後退一步。
臉上的緊張之色,更因他的腳步越來越明顯。
“自本君接任天君以來,已經很久沒有閉關了。
如今想來,還真是憊懶了。
諸位仙家不必緊張,本君不會與爾等動手。
鳳帝忍了這麼久,也是難為你了。
這天君之位,你喜歡,就讓給你好了。
本君也該靜下心來,好好閉個關了。”
話頓,帝堯看向鳳帝:“對了,鳳帝,銘夜在你那做客時間夠久了,也該回來了。
本君閉關之地得有人看護,我看銘夜就很好。”
沒有疑問,帝堯說話的語氣,就只是通知。
鳳瑾靜靜看著這個與她成婚數百年,連正眼都未看過她一眼的夫君,恨已經深入骨髓。
憑什麼?
憑什麼,他都落得這般下場了還不肯正眼看她一眼?
憑什麼,明明他是落敗的一方什麼都沒有了,還能這麼淡然,這麼高高在上。
他不是應該來求她嗎?
來求她看在她和他多年夫妻的份上,求她幫自己一把。
為什麼不來求她,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