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不捨看蒼離一眼,梧悅努力的扯了扯嘴角,想要擠出一絲笑容,卻沒成功。
“雖然,你不承認,可我知道,你這塊臭石頭,早就對我動心了。”
話語中沒有高興,只有懊惱:“若知道來的這麼快,我就該把你綁了,先把洞房給圓了。”
蒼離聞言,嘴角忍住一陣抽搐,心中暗想:‘那你怎麼就沒動手呢。
你要真這麼做了,本尊也能順水推舟直接從了你。’
可這話也就心裡想想,卻不能直接說出口。
見梧悅臉上一副自此一別,再會無期的惆悵表情。
蒼離差點就開口認輸,直接抱著她回九嶷山成親去。
可是不行,他知道,梧悅說“來了”指的是什麼。
時機到了啊!
他也有事要辦,且不比梧悅要做之事輕鬆。
看著凡界亂成了一鍋粥,漫天的怨氣、唳氣幾乎凝結成實質。
坐在觀尖湖邊的天君終於看不下去了。
“阿悅,為兄是讓你助帝尊渡劫之餘,阻止凡界大亂。
你都做了什麼?”看著觀塵湖內還有心思和蒼離開玩笑的梧悅,天君有頭疼的傳音。
“我阻止了啊!
就是沒阻止住。”
梧悅邊看著混戰在一起的兩國將士,兩手一攤開始耍賴:“您老也看見了,那兩個凡人國度身後都是什麼人物在撐腰。
我一剛飛昇沒幾百年的小仙,能保住我和帝尊他老人家的小命都不錯了。
別的,您老就別抱太大期望了,免得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呵呵。”
天君冷笑兩聲:“沒阻止住,你可真好意思說出口。”
“為什麼不好意思。”梧悅納悶了。
抬頭望天,視線與看向觀塵湖的天君視線對上:“我能做的事都做了。
不能做的也做了。
還連帶著替人背了天罰,那可是要挨雷劈的。
我容易麼我?”
說著,梧悅賴嘻嘻一笑:“天罰的事,還得勞煩義兄先記著,若是以後有機會,我再回天界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