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那丫頭喝醉後說了些什麼?”
“要說就一口氣完,別跟著女人似的,說話磨磨唧唧。”
冥王斜睨天君一眼,眉頭一皺不耐煩了。
“哼,沒意思。
你就跟蒼離那混蛋一樣,不懂得聊天的樂趣......唉...你別起身啊,聽我接著說。”
“那丫頭,心裡藏著心結。
藏的太深,深到我和蒼離那傢伙竟然都沒看出來。
也不知是她太會隱藏了,還是怎地?
總之,那日要不是她醉酒,覺得自己所在之地夠隱秘說漏了嘴,本君和蒼離也不會知道,她心中竟然還藏了秘密。”
“秘密?”聽了一堆沒用的廢話,冥王總算在聽到秘密二字裡來了興趣。
“是啊。
沒想到,那丫頭還保留著她娘送她去的那個異世裡的記憶。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自己是借了小天狐之身重生於這一世。
熟不知,她本來就是狐帝的女兒梧悅。
她啊,是把天狐一族出事的禍,歸結在自己頭上了。
她一直將自己的心封閉,不動情,不動心,也不讓任何人走近。
可最終還是向蒼離敞開了心菲。
越是在乎,就越怕失去吧。”
天君說到此嘆息一聲,接著道:“傻丫頭認定自己是天煞孤星,誰與她走的近,誰就會出事。
這才在看清自己心意時,用那樣決絕的方式,自請出師門。
她是不想連累了蒼離。
按她所言‘你我本不應該開始的,是我太貪心了。
手上粘滿鮮血之人,與魔又有什麼區別?
又怎配得到幸福?
就當我沒出現過吧。
蒼離,這世上,能對付魔的...就只有魔。’”
話出口,天君沉默了。
“她是想化魔?”冥王詫異抬頭。
“是啊,誰能想到,那丫頭性子會這麼執拗。
為了替天狐一族報仇不惜要化身成魔。
要不是她生了執念,又如何會被......”
話到這,天君突然停了下來,搖頭嘆息道:“幸好當年蒼離出手快,否則,那丫頭就徹底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