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斷骨敲打,會給她敲來個小迷妹。
都被打成那樣了,按說,身體恢復的第一件事,該是想辦法報復才對啊。
為毛這小丫頭不按常理出牌嘞。
還有,這丫頭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斷骨之傷,按常理怎麼也得休養百天。
她可好,不過一個月,就活蹦亂跳的了。
被她打斷骨頭的十五個教頭,到現在,都還沒好全呢。
“梧悅,梧教頭,悅姐姐,悅老大,你在不在?
在不在?
你不出聲就是預設你在嘍。
我知道,我進來了。”
聽著營帳外的叫喚聲,梧悅頭疼的捏捏眉心。
這丫頭到底是有多欠揍,天天找著她來捱揍。
第一次,被她扔出門,瘸了三天。
第二次,被她扔上天,又瘸了五天。
第三次,被她扔進了馬圈,鼻青臉腫變成了眯眯眼。
第四次......
罷了,已經想不過了,到底揍了幾回揍了。
每回都是剛一能動就跑來黏糊著她。
打,打不走。
罵,梧悅可沒有罵人的愛好。
狗皮膏藥一個,根本就不會看你的臉色。
“嘿嘿,我就知道,悅姐姐在帳裡。
姐姐,你教我打架唄。
你那天揍我那招,就把我撂泥池那招,你怎麼出的手。
你再使使,慢一點,這回,我肯定能學會。”
小丫頭一進門,嘴停不下來也就罷了,還要在她眼前比比劃劃,那樣子,活像從山上下來的猴子,上躥下跳,晃的她眼疼。
“閉嘴。”梧悅隨手抓起床上的床單,向著馮欣一甩。
“唔...唔......”
總算不跳,也安靜了。
看著地上被裹進床單,像個蟲子一樣在地上扭著唔唔的馮欣,梧悅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