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天君是看在她還有點用的份上,才認的她。
待到她成年,到時她還是得跟她那些低賤的族人一樣入五行封魔陣伏魔。
天狐一族算個什麼東西?
要不是看在他們開啟五行封魔陣有用,你以為天君會讓他們這些賤種呆在五行山逍遙?
她不過賤種一個,有什麼資格要讓我鳳族長公主向她行禮。
她是賤種,天狐一族都是賤......啊......”
鞭炮似的話,終於在慘叫聲中停了下來。
誰都沒看清,那本懵懵懂懂坐在圓登上,看她們對罵的白團子是何時起的身,又是何時動的手。
梓蓓慘叫聲起之時,梧悅已回到圓凳上繼續端坐。
一眾仙子,神女,除去鳳瑾和扶玥,愣是沒有一人看清是她所為。
再看剛剛還止高氣昂,叫囂不斷的梓蓓...
一眾仙子神女們頓時寒毛倒豎,面色大變,神情說不出的驚恐。
這還是臉麼?
血肉模糊不說,將將還似鞭炮般說不停的嘴,現下,下頜斷裂,嘴大張著,舌頭.....沒了。
濃稠的血漿自她那張合不上的嘴巴,嘩啦啦的往外流。
哪還有剛才的威風勁。
鳳族梓蓓就只剩下躺地哀嚎力氣了。
“你......”鳳瑾看著梧悅又驚又怒。
雖說,梓蓓說了不該說的話,可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就算她出言不當,要教訓也該是她這個做姐姐的教訓,何時輪到一個外人出手教訓了。
再說,心底裡,她也沒覺得,自家妹妹的話說的有什麼錯。
天狐一族,本就身負守護縛魔淵的重任。
否則它天狐一族也不可能得天道眷顧,輕輕鬆鬆修行成仙。
即得了天道眷顧,又身負天命,未來,眼前這礙眼的小天狐崽入五行封魔陣那也是天命所歸。
梓蓓也不過是把事實提前說出來罷了。
“師尊,嗚嗚......我要師尊,嗚嗚.......我要爹爹。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在哪......嗚......有人欺負我,我害怕。”
不等鳳瑾質問出口,梧悅已經開始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