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悅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他的美。
的確是美的。
有些病態的蒼白,膚色勝雪絕不是一句比喻,而是存在的實事。
勝雪也就罷了,偏偏還有光澤流動。
這都不算什麼。
這雙眼睛,平靜中透著淡漠,淡漠中又似有一絲笑意,不在意的,隨性的,無所謂的笑意。
說是星光點點,到不如說明似皎月。
說不出的明亮,清透。
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樑,嗯....似果凍一般的嘴唇。
嘶,越看越覺得的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啊?
“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梧悅後知後覺,軟糯糯的聲音,聽不出半分有傷在身的痛意。
“你不疼嗎?”似清泉流水似的聲音,說不出的清雅。
‘大爺的,人長的好看,連聲音都這麼好聽。
好在這貨沒生在那個世界。
否則,不定得造成多嚴重的城市癱瘓。’
心裡暗罵一句,梧悅呲牙,毛絨絨的小臉都皺成一團:“疼,疼死了,你能治?”
“不能,忍著吧。”男子長的是好看,可這說出口的話...像是人說的麼?
‘果然啊’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古人誠不欺我。
梧悅自顧在心裡點個頭。
疼的受不了的表情一掃而空,撇嘴道:“不能治,你還問什麼?”
看著男子臉上明顯的笑意,大眼一眯“聽到我說疼,你好像很高興。”
“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逗你開心。
你救我,我謝你,
你笑我可不能白笑,代價不小,正好頂了你的救命之恩。
咱們扯平了....
喂,別動手動腳,姑奶奶我不是隨便的...我可是天狐一族的小公主...你,放肆...別揪耳朵啊...我最討厭別人揪我耳朵了...快放我下來。”
梧悅翻臉了。
張口便往男子手背咬去。
這傢伙太惡劣了,姑奶奶我是寵物麼?
是寵物麼?
順毛捋,誰給你的權力。
打定主意要給個教訓的梧悅失手...失嘴了。
這一口咬下,什麼也沒咬著,竟生生從男子手背透了過去。
“呵呵,小東西,你這樣子可不像是天狐,倒像只小野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