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自信來源於自他出世以來,尚無一敗的戰績。
話說回來,若不是靈乳被梧悅劫了胡,他早已渡劫成功了。
不過,若不是梧悅,他怕是也等不到進入溶洞,服用鍾靈乳。
冥冥中自有註定。
有些事不必去細究,順其自然,自是最好。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睡到自然醒了。
不知為什麼,這一覺竟睡的特別的踏實。
這種情況無論是上輩子,還是在重生的這個陌生世界,都是不曾有過的。
自梧悅有記憶起,她的人生好像就已被固定,容不得她有私毫鬆懈。
可就是這樣,她也還是輸了。
重生以來,更是處處險境。
能睡這一覺,對梧悅來說,當真是賊老天開了眼,讓她享受了一回踏實覺。
嗯...有點捨不得醒啊!
然而,緊張到聲音發顫,心疼到骨子裡的聲音,讓她不得不睜開眼。
‘我去,這是什麼表情?’
‘等等,這人...好面熟。’
藉著迷糊眨眨眼,再揉揉眼睛的功夫,梧悅心裡暗喝一聲‘我艹,這不是便宜爹麼?’
“女兒啊,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爹爹的寶貝喲,可把爹爹嚇壞了呦。
爹爹的心,到現地還噗通噗通的跳著呢。
寶貝乖,是爹爹不好,沒有保護好你,爹爹的寶貝受苦了,受苦了呀。
哎呀.....心疼死爹爹了呀.......”
便宜爹一張嘴,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梧悅心頭微微一顫,隨即定了心,平靜了下來。
仔細看著記憶中熟悉的便宜爹,‘嗯,果然是狐狸精。
這長相,不知道得讓多少人嫉妒死......男女老少通吃吶’
要不是為了看上去有點威嚴感,留了短鬚,真不知道這張臉要迷死多少人。
快速評價完畢,梧悅一骨碌爬了起來。
‘等等,我不是在溶洞嗎?
這裡明顯是小天狐再熟悉不過的狐狸窩了。
小屁孩呢?
蛇王小跟班呢?
怎麼就回來了?’
“爹爹。”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那麼絲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