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龍酋長有些心j驚。
林浩敢把自己的圖騰之力分給他,就說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能將陰陽八卦陣給打碎。
又轟擊了兩拳後,滄龍酋長停了下來。
“繼續啊!要不要我給你加油助威?”
“你倆愣著幹嘛啊?給滄龍酋長大人助威啊!”
“加油!加油!”
滄龍酋長不知是氣是怒,反正心裡有一團火熊熊燃燒著。
“這才多久沒見,你怎麼變得這麼強了?竟然敢在這裡埋伏我!”
“埋伏你?你高看自己了吧?我有很多種方法能殺死你。”
“只不過你跟個泥鰍似的,我抓不住你!”
“那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鑽進你的圈套?”
一個知道自己跑不出來,一個閒著也沒事做。
兩人就跟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竟然坐在地上攀談了起來。
“說起來,咱倆還真沒什麼過不去的仇怨。”
酋長一聽,不明白林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可琢磨了片刻後,發現兩人確實沒有死仇。
一切不過是墨非跟墨軒在背後搗鬼而已。
不過兩人想要和解已經是不可能了。
單單是林浩跟棘龍酋長給他滅了部落這個仇,就不是能輕易消除的。
雖然他本人對部落的事並不放在心上。
但是這始終是一根刺,橫亙在兩人之間。
“你說我們有沒有和解的可能?”
“沒有,我們當中,必定有一個人會死在對方手裡,這是已經註定的事了。”
滄龍酋長站起來,嘆了口氣。
他很明白陰陽八卦陣的威力。
如果不付出慘痛的代價,他根本出不去。
就算出去了,外面還有林浩等著。
沒什麼意外地話,他今天將凶多吉少。
想到此處,滄龍酋長不禁有些悵然。
辛辛苦苦化獸,又從化獸這條路上退了回來。
其中的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說是九死一生也一點鬥不過。
沒想到自己沒死在天罰上,反倒是被人給殺死。
“我一直不懂,你到底在追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