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幾天詩詞後,墨元心裡高興。
這些人從一定程度上,已經認同了他。
而且包括西虎酋長在內的所有人,都格外尊敬他,將他的話奉若經典。
心裡得意之下,墨元把這件事告訴了墨非。
然而莫非那邊卻沒有任何回應。
只要不是反對,那就是預設,預設就是承認!
看來墨非大人也很滿意我現在的方法。
殊不知墨非早就陷入了深層次的頓悟當中,一時半會根本醒不過來。
對於外面發生的一切,他是絲毫不知的。
...
其他部落也在進行著相同的事情。
見對外矛盾的進展緩慢,不太有可能很大的突破,這些人紛紛把腦筋用在了別處。
有對詩詞歌賦比較擅長的,例如墨元。
這些人著重從文化方面入手,教導原始人們文化,以求能更快速的融入到他們當中。
也有對這些不感興趣,卻對格鬥搏殺感興趣的。
“像我們部落,雖然人少,但戰鬥力卻不錯,靠的是圖騰之力的強大!”
“然而,圖騰之力這麼用卻有些浪費了!”
“你看,我把圖騰之力用在指尖,保持圖騰之力不散,然後猛然攻擊一點。”
墨非的手下,手把手演示起來。
指尖環繞著晶瑩的圖騰之力。
在他的控制下,圖騰之力緩緩縮小,最後只留下一點星芒。
“喝!”
星芒從手上點出,深深刺入身旁的大樹中。
在大樹的前面,留下一個一指粗細的小空洞。
然而當這些人轉到大樹背後時,頓時驚呆了。
在大樹的背後,有一個半米大小的破口。
原始人們哪見過這種玄妙的功法,紛紛放下身段請教起來。
而教人的這些人,同樣是不辭辛苦。
他們一直跟隨在墨非的手下,所有的事都是按照墨非的指令去完成。
他們深知自己只是墨非手下的工具人,不說身體,就是連思想都被墨非牢牢控制著。
所以當原始人們真誠又虔誠的看著他們時,他們也找回了自己的存在感。
在原始人身上,他們竟然看到了自己也曾是被需要的。
這就很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