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架起這個世界的力量被稱為圖騰之力。
當原始人們虔誠的崇拜,某個所認定的物種之時,就能從他們身上獲得相應的能力,而圖騰也會獲得相應的好處。
兩者之間是互補的存在。
所以當一個部落面臨滅頂之災時,所屬的圖騰在一般情況下都會出手相助。
此時,酋長所做的就是向他們的圖騰種族求援。
聽到酋長的呼喊後,幾乎在瞬間,幾十頭迅猛龍從四面八方趕來,把入侵者包圍了起來,衝著他們不斷嘶吼。
可霸王龍的頭領根本無懼這些兇猛的掠食者。
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一些強壯點的野獸而已。
當自己調動起圖騰之力時,這些野獸根本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挑釁的看著這群迅猛龍。
場上,一時間吼叫聲此起彼伏。
忽然,從遠處傳來一聲更加響亮的吼聲,將其他的聲音全部壓了過去。
聽到這個聲音,帶頭之人才大驚失色。
他很清楚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因為這一聲吼叫,已經包含了不弱的信仰之力。
只有作為圖騰,被信仰的那隻迅猛龍,才能擁有如此強悍的信仰之力。
他吃驚的原因不僅是因為圖騰強大,而是這個圖騰應該已經被部落裡其他人殺掉了才對。
他們兵分兩路,一路更強的人去暗殺圖騰,自己則帶著翼龍部落來偷襲迅猛龍部落。
這才是他今天僅僅帶了十幾人就敢動手的原因之一。
難道部落的強者沒有殺死他,還是出了什麼意外?
很快,圖騰給了他答案。
雖然已是傷痕累累,但它好歹活著回來了。
這就足以說明它的恐怖之處。
能從那群強大的原始人手中活下來,這個帶隊的首領自問做不到,不過這個圖騰也沒討得了好,也受了傷,而且看樣子還非常嚴重。
至於能發揮原本的幾層實力,他也沒把握。
圖騰緩緩走到酋長身旁,用他圓溜溜的頭蹭著酋長的臉。
回應它的是愛撫。
忽然,酋長怔住了,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後彷彿用盡全身的力量才敢抬頭。
就在他右手撫摸著的地方,一道傷口撕裂了圖騰的面板,鮮血就這樣滲透到他的手上。
酋長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圖騰的全身,莫名感到一陣眩暈,因為圖騰幾乎所有要害部位都在流血。
圖騰似乎知道了什麼,伸出自己的前肢,輕輕握住酋長的手,放在了自己額頭上。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純白色信仰之力,緩緩進入酋長的身體。
酋長身體的傷勢在好轉,同時他也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自己身體裡醒來。
沒等他來得及高興,身邊的圖騰就嗚咽一聲,重重栽倒在地。
它生命已經枯竭,完全是擔心自己部落的安危,強提一口氣才回來的。
當圖騰身體裡的信仰之力全部傳導給酋長時,生命之力也隨之流逝,它再也堅持不住,就此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