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大人,您,您這是怎麼了?”
見季伯鷹臉色有著慍怒,這位異域風情的女子顯得很是緊張,一時間手足無措,臉上的微笑都無法保持了,誠惶誠恐之狀。
她這是第一次上島,雖說在入島之前就已經經過了國家專門機構的培訓,修滿了「服侍神明學」的全部學分,並拿到了S級的評級。
但第一次面對帶著怒氣的神明,女子還是表現的很慌。
因為「服侍神明學」,這本根據首批入島女子的經驗編寫出的教材中,並沒有寫怎麼應對神明生氣的這一段。
以神明之力,似乎世間的任何事,都不足以讓神明為之動怒。
“我現在火氣很大。”
季伯鷹瞥了眼這位,抬手拍了拍她的小臉,這位異域風情頓時回過神來,連忙是乖巧跪下。
………………
大明,洪武時空。
這一年,是天佑二十八年。
天佑,是洪武之後的另一個年號,是當今天子朱標的年號。
洪武二十二年,朱元璋禪位於太子朱標,進位為太上皇,這一晃,便是過去了二十八載。
應天府,秦淮河畔,醉仙樓。
咿呀。
隨著一聲門響,朱標攙扶著已經八十八歲的朱元璋,緩緩走入這座古樸的樓閣。
秦淮河畔的所有酒樓,隨著時代和科技的發展,都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進行了大面積的徹底翻修,都已經不再是原先的外貌陳設。
唯有這一座醉仙樓。
在天子禁令之下,無人敢動分毫,每三天都會有人上門清理,保持著樓中的乾淨,包括這裡面的陳設,哪怕是一把椅子的擺放位置,擺放角度,都與二十八年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的差別。
“標兒,扶咱過去。”
同樣年歲已經五六十的朱標,攙扶著朱元璋,緩緩走過這桌椅,緩緩走上講臺。
熟悉的講臺,卻又很是陌生。
近些年,老朱來這醉仙樓的次數,越發的少了。
不是他不想來,而是身體撐不住了。
“標兒,多少年了。”
老朱一聲嘆息道。
“父皇,二十八年。”
“二十八年。”
老朱重複了一句,自從他最後一次見自家兄長,時間上已經過去了二十八年。
“咱原本以為兄長會隔段時間來看看咱,可沒想到,這時間一晃,竟然就過去了二十八年,咱現在這幅身子,怕是等不到兄長了。”
老朱嘆了口氣。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大限快到了,約莫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父皇,不可亂言,您至少要活到百歲。”
阿標凝聲道。
聞言,老朱哈哈一笑,拍了拍阿標的胳膊:“標兒啊,還記得當年兄長第一次出現在咱面前的時候,咱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是哪裡來的騙子,竟是敢誆騙到咱得頭上,而且竟然還說標兒你只能活到洪武十五年,當時咱就想把兄長推出去砍了。”
阿標也是一笑。
“對了父皇,您還從未說過,仙師帶您第一次穿越的時候,見到了什麼。”
話音落。
原本老朱臉上的笑容,頓時惆悵了,他想起當年第一次跟著自家兄長穿越到建文朝的場景,現在想起來,還是歷歷在目,彷彿就是發生在昨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