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些富婆,甚至,殘忍的讓自己做不成男人。
正是因為這些痛苦的回憶,讓白狼那顆深愛著貝貝的心,永遠隱藏在黑暗之中。
因為是見不得光的,現在只能藏著這份愛意,埋骨在腳下的黃沙當中。
不知不覺當中,白狼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倒下的人越來越多,這次是狼群最空虛的一次。
血狼他們全軍覆滅,還有很多人在執行著各自的傭兵任務,狼巢當中的這些人,根本不是全陣以待的封九兒對手。
以前血狼他們還在的時候,封九兒的傭兵團,哪裡敢跟狼群的人說一個“不”字。
這幾年當中,不知道多少的傭兵團被血狼用鐵血手腕毀滅,吞併,這次封九兒也是下了血本。
不成功,便成仁。
如果他們不能把狼群的人趕盡殺絕,那麼迎接封九兒的將是他們傭兵團的毀滅和死亡。
雙方的傭兵都悍不畏死,活著就大把花錢,大把瀟灑,死了,就在這世間解脫。
對於生活在戰亂之地的人,他們對於生命看得很淡,對於活著也看的很重。
所以,每個人都需要不斷的戰鬥,戰鬥,只有在不斷的戰鬥中活下去,你才能真的活著。
在白狼的腳邊,已經遍地都是屍體,有傭兵已經衝進狼巢,與狼群的人展開白刃戰。
雙方的傭兵,都面目猙獰,幾乎是殺紅了眼睛,每個人都大聲的吼叫著助長氣勢。
每個人的身上,都流出鮮血,紅色的血液,把每個人的衣服都染出一大片的紅色。
遠處的戰車上,李凡用望遠鏡注視這一切,在短暫的精神還可以的情況下,他要親眼看著狼群覆滅。
否則的話,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死都不安心,但是第一次看到戰爭是如此的慘烈。
這讓李凡不由得想起一首詩來:“可憐瀘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戰爭,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產物。”
古往今來,戰爭的慘烈,對於那個時代的人來說,都是史書上寥寥幾筆的夢魘。
雙方的傭兵,在浪潮之中揮舞著短兵器,封九兒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
手中的刀像是在用鮮血畫畫一般,在天地之間潑墨,描摹。
這就是戰爭,霸主帝國的制裁,賦予這片土地永久的傷痛,他們不會想在這片土地上,有多少新鬼煩冤舊鬼哭的場景。
因為他們的心中,全是對這片土地上資源的窺視,戰爭永遠是最好的掠奪方式,也是最好理由和解釋。
寒光一閃,林凡的雙刀劃過無數人的咽喉,只一瞬間,那一雙雙凝望著天空的眼睛,甚至來不及閉上。
戰車轟鳴,猶如戰鼓低沉,封九兒兵鋒所指,無數的傭兵,湧進狼巢,他們所向披靡,攻無不克。
每個人都清楚,當自己成為傭兵那一刻,將永無退路,要麼在前進中活下去,要麼在前進中死亡。
後退,只會讓你死的更快而已,完全沒有活下去的僥倖可言。
望眼鏡當中,硝煙開始在狼巢當中,四處瀰漫,遮雲蔽日,其中戰況,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