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凡上道,雷哥大笑幾聲,整個封閉的房間當中,就只剩下雷哥無限囂張的聲音。
用橡膠棒拍拍李凡的肩膀,雷哥笑道:“你的命嗎?不值錢,我可以讓你有無數種死法。”
“比如跳樓自殺,跳樓自殺還可以是無數種原因,比如畏罪,比如我說你有精神病。”
“把你關到精神病院去,天天讓一群精神病折磨你,你自己都想跳樓解脫。”
“你放心,這些地方,我保證你的人找不到任何的證據。”
“一切的攝像頭都會有問題無法工作,司法是永遠不會承認,司法本身有問題。”
“執法者也永遠不會承認,執法者自身有問題,一切都是你的錯,你自己承擔。”
微微的一笑,李凡反問:“你說的司法,好像個女人啊,女人永遠是沒有錯的多嗎。”
“就因為她們能生孩子,是女人,就永遠不會錯,所有人都在教男人怎麼愛女人,卻沒有人教她們愛男人。”
點點頭,雷哥深以為然道:“不愧是文化人,說話總是能一針見血。”
“你說的對,正義有時候就像個女人,我永遠沒錯,你永遠是錯的,而且,你得拿命愛我,我就不愛你。”
說的興起,自鳴得意的雷哥還鼓起掌來,對自己能夠把社會總結的如此精闢和獨到而有些沾沾自喜。
搖搖頭,李凡頓覺雷哥有種無藥可救的感覺,可是是雷哥無藥可救,還是社會的一些現象無藥可救。
“唉”嘆了口氣,李凡問道:“那你,是想要我的錢,還是想要我的命。”
淡淡的看著李凡,雷哥的嘴角微微的彎起,有種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的感覺。
邪笑道:“對於你旁邊的這種窮小子,我們還真從這種人上撈不到什麼油水。”
“也就他那溫柔可人的妹妹,能夠帶給我們一點小小的甜頭,真的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犯我們兄弟手上,我們自然要榨乾他們所有的可用價值,就像你們企業家榨乾所有勞動力一樣。”
“都是狼人,你也沒必要跟我裝羊。”
“我要的是跟你合作,成為你逆鱗幕後的股東,你們逆鱗的所有資源都要為我們所用。”
“比如,你們逆鱗那些嬌俏可人的妹子,比如你們逆鱗的夜場所,比如逆鱗的醫院。”
“這小子,既然欠我們錢,不如拿腰子來換,到時候,你們醫院給有錢人換腎,肯定缺腰子。”
“都是合作共贏的事情,以後,咱們逆鱗在道上遇到什麼無法處理的事情,你可以放心交給我們兄弟。”
“誰敢得罪你,誰敢招惹,都是跟我們兄弟過不去。”
“怎麼樣,一舉多得的事情,你好好考慮一下。”
微微一笑,李凡輕“哼”一聲說道:“我似乎,別無選擇的樣子,畢竟你有無數種讓我死的辦法。”
“人死如燈滅,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都不將不再重要,我似乎並沒有理由拒絕你的提議。”
這次雷哥收起手中的橡膠棒,拍拍李凡的肩膀說道:“這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