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疫情,這次是洪水,下次是不是就是火海。”
“你有多少條命,可以跟老天爺去爭,去搶。”
輕輕吻在甜姐的淚痕上,兩個人緊緊的相擁,李凡的眼中也溼潤了。
那些無言的感動,那些人內心深處最溫暖的柔軟,那些人世間最炙熱的情感。
或許,才是在這世間,生而為人,想要走過的一生。
見過一個又一個眼中只有錢的人,如今才遇到一個對你充滿情感的人,才明白人世界的美好。
可能,就只是這簡簡單單的擁抱,卻可以吧這世界最強烈的東西把人心填滿。
溫柔的鬆開甜姐,李凡安慰道:“放心吧,只要是重災區,衝在最前面的一定是我們的人名戰士。”
“我並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在這肆意的洪水當中,一定有一堵人牆,在抗洪的最前線。”
“有他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們,就算是天,都不行。”
說完之後李凡轉身離開,怕一回頭,就會心軟,看著李凡一點點走遠,甜姐無力的蹲在地上。
良久之後,鄭軍才說道:“我們回去吧,他所創造的逆鱗還需要你不是嗎?”
“我兄弟既然義無反顧的戰鬥在第一線,那我們就回去,守好大後方。”
“當逆鱗能夠成長為一艘所向披靡的戰艦的時候。”
“那時候,逆鱗將不會害怕任何的困難,哪怕是疫情,哪怕是洪水。”
“我們可以投資最高階的醫學,可以投資最精良的裝置,可以投資任何平地而起的重建工作。”
站起來,甜姐回到房車,說道:“出發吧,我們回去。”
“你說的對,如果我們足夠強大,逆鱗足夠強大,這世間的一切,都會給我們讓步。”
徐冰一路跟著李凡,一直都默不作聲,她堅定執行著,眼前這個男人的所有選擇。
義無反顧,從不質疑。
她很少真正的敬佩過一個男人,哪怕是沐爸那樣真正的鐵血漢子,但是徐冰突然開始敬佩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身上總有種神奇的魔力,以前聽過李凡太多頹廢的過去。
愛而不得,求而不得。
似乎這本該是一個,最低階的男人。
這是金錢賦予了一個男人逆鱗,還是這個男人本就生來便長有逆鱗,不過就是被這渾濁惡世遮蔽了天姿。
看著李凡,封九兒忽然低下頭說道:“要不然,我一個人回去嗎?”
“你們完全沒有必要為我。”
“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不是嗎?我,其實並不值得不是嗎?”
對於封九兒,李凡曾經心中閃過太多的疑惑,但是在那些疑惑得不到確認前。
李凡始終,都把封九兒當成朋友來對待。
淡淡的一笑,李凡說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既然相遇便是緣分,我們又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你有難而袖手旁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