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觀都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剛才還殺氣騰騰的雙眼,如今只剩下迷茫。
“我為了啊。”
李凡的目光看向甜姐,滿眼全是柔情,看向徐冰滿眼全是愛憐,看向封九兒,眼中無盡的溫柔。
微笑道:“我曾經寫過很多的故事,也做個一場又一場噩夢。”
“平凡就是最大的罪,會感受到金錢和權力對你最直接,最無情的壓迫。”
“那種無力,像是在夢中墜向深淵的無數次輪迴。”
“我只是想登上最高的山峰,看到最美的風景。”
“我只是想,心中有佛,可以鎮魔。”
封九兒的眼神低垂,口中喃喃自語:“心中有佛,可以鎮魔,心中有佛,可以鎮魔。”
每個人都有一段故事,有些事讓你變得刀槍不入,有些事讓你變得不堪一擊。
如果你領教過這個世界的殘酷,你就會明白,沒有人會在乎你的落魄,沒有人會在乎你的孤獨。
每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都曾想摘花給神明。
雖然不知道封九兒是以什麼目的出現的,她讓徐冰都為之忌憚的戰力,顯示著她非同一般。
視百萬豪車如無物,說明在她的身後,有著更為強大的力量,在支撐著她的一切。
不過在李凡看來,封九兒跟徐冰的相似之處太多了,自然知道這樣的人,如何去一點點的瓦解她的內心。
這個世界上,能夠真正讓一個人從心底動容的,從來不是金錢,也不是愛,而是生死。
看到自己為幕小顏的那種不顧一切,李凡知道封九兒動容了。
等甜姐,工作完後,李凡走到甜姐背後,幫甜姐按摩肩膀,讓封九兒看的忍不住撇撇嘴。
哼道:“都多少女人,還天天想著勾三搭四的。”
“呸,人渣。”
努力憋笑中的甜姐,渾身都在顫抖,氣的李凡狠狠捏了甜姐一下,調侃道:“我感覺你在嘲笑我。”
甜姐的老家,在A省的黃山的一個小山村裡,黃山可比李凡老家的那小太行支脈有名多了。
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名人騷客,都對黃山是推崇備至。
有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之稱。
房車一路上走走停停,除了中途吃飯,休息,基本上一直都是在趕路。
本來還以為可以在幕小顏她們的家鄉,多玩一會呢。
誰知道發生那樣的事情,能活著出來,就已經是萬幸,哪還敢在那裡玩啊。
況且,現在雖然已經恢復交通,但是像什麼人口聚集的活動,都還是禁止舉辦的。
比如說,電影院了,比如說買票看比賽了。
線下的集體性活動,一律是不準參加和舉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