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刀,微微用力,李凡脖子上已經多出一道淺淺的傷口,拿刀的扒手冷笑道:“在老子面前裝英雄,你看我扎不扎你就完事了。”
鮮紅的顏色,已經讓幾個女孩早就是嚇的花容失色,只有李凡面色平靜依然像一座大山,擋在四個女孩面前,直視著兩個暴徒。
另一個扒手殘忍的笑道:“小子,你確定還要逞英雄,我們只要你身後那個多管閒事的女人,兄弟犯不上位這種愚蠢的人,賠上自己的性命吧。”
伸出食指,在脖子上的傷口下輕輕一抹,鮮血全部流在食指上,舌頭在食指上輕舔。
李凡冷冷的看著兩個人,剛才李凡伸手的時候,兩個人就嚇了一跳,眼見李凡的動作如此的詭異。
他們更是心中驚駭,忽然就有點腦子短路的感覺,看著兩個小青年李凡冷聲道:“男人嗎?熱血未涼,自然想當英雄。
反正都是以命換命,你們碰她跟殺人的罪名也差不多,不如就跟我換命好了,反正我這麼大歲數,房子買不起,媳婦娶不起,早就不想活了。”
這一下子,這兩個人可就真的是騎虎難下,還待說什麼的時候,李凡猛的伸手牢牢的握住架在脖子上的那隻手。
隨後所有人都注意到在兩個小青年的身後,一個身材筆挺的中年男人,反手壓制住另一個青年,隨手從身上摸出一副手銬,反手把那個被他摁在地上的小青年銬住。
反觀李凡拼盡全力的控制住,另一個小青年拿刀的手,任憑小青年的另一隻手在他身上亂打。
只要拿刀的手被控制住,那他就是最安全的,中年男人控制住另一個青年後,大吼一聲:“我是城市執法者。”
隨後,又幫助李凡控制住另一個小青年,李凡早就注意到行李架上有綁貨物用的綁帶。
立刻就過去把綁帶拿下來,隨意的說道:“這個綁帶我用一下。”
然後就把綁帶遞給自稱執法者的中年男人,執法者拿過綁帶很快就把小青年綁個結實。
執法者用繩子綁人的手法都是專業的,兩個扒手,立刻就被牢牢的控制住,隨後執法者出示過執法證後,所有的乘客才放下心來。
忍不住集體鼓掌,對執法者為民除害的行為,大加讚揚,雖然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但是司機一直都沒有停車。
可能司機除了開車,做好本職工作,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車廂裡發生的事情。
眼見一場危險消弭於無形,所有人都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李凡身邊的幾個女孩早就快要哭出來。
琳琳早就是不管不顧的坐在李凡身上抱著李凡檢查她的脖子,問道:“疼不疼。”
不過是小傷而已,被刀劃破點皮,李凡笑著搖搖頭,說道:“沒事,不過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裝作看不見就好,千萬別像我旁邊的小姐姐這樣逞英雄。”
這話說的,坐在前面的執法者當即就是皺眉,本來他對李凡還是很有好感的,這時候轉過頭來問道:“如果面對這樣的事情,沒有人管,不是助長這人間的罪惡。”
剛才還跟李凡道謝,誇讚李凡是見義勇為的大好青年,只因為李凡的一句話,這執法者現在看李凡的眼神就有些排斥。
周圍的乘客也是附庸著指責李凡的冷漠,跟剛才默不作聲的一群人,形成一種鮮明的隊名。
李凡並沒有看他們,只是認真的看著琳琳說道:“一個小偷能有什麼作為,不管,不過是有人損失點錢而已,管了如果有人受傷,或者小偷被傷,誰去承擔責任。”
周圍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嘆了一口氣,李凡繼續說道:“而且現在什麼時代,哪裡都是攝像頭,人人也都不裝現金,手機都有安全鎖,他們能偷到什麼東西。
倒不如把他們的長相記下來,再找機會報執法者,這年頭當個好人不容易,當個壞人更難,幹嘛總是圖一時血勇,把一件事搞的那麼危險,也把別人逼的鋌而走險。”
深深的看了李凡一樣,執法者不再說話,車廂裡的乘客,也都開始假寐。
見此情形,琳琳衝著車廂罵道:“一群廢柴。”
車廂重新迴歸平靜後,只有李凡傷口,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開始凝固。
等到車輛行駛到中途的服務站後,那裡有公路執法者的辦事處,前座的執法者很快就跟這裡的公里執法者取得聯絡,兩個扒手,很快便被公路執法者扭送走。
接下來長途車很快便進入Z市,可能是因為李凡擋在幾個女孩面前的身影格外瀟灑。
這僅剩的行程裡,洛一程思佳都已經跟李凡交換某信和手機號,兩個人一再向李凡表示感謝。
其中洛一說:“李凡大哥,剛才要不是你,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程思佳也說:“就是,這整個車廂,每一個能指望上的人,比電影裡演的都還要冷漠,這麼多人,愣是被兩個人嚇成一群呆瓜,真的嘚。”
然後兩個模特,拿出飲料跟零食讓李凡吃,讓一旁的琳琳忍不住撇嘴。
前面的執法者並沒有下車,他的目的地好像也是Z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