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秦贊?”
元大兵微眯著雙眼,不是很確定的問。
送元小米出嫁的那天,他也去了。
將人送去後,便火速離開。
不過,遠遠的看了眼新郎,和麵前的年輕人有點像。
秦贊微微點頭。
見對方並沒有禮貌的稱呼自己,元大兵心中多有不快。
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特別衝。
“今天的事,你最好別管,本就是小米動手在先,我教育她是應該的。”
這事要是放在以前,或者放在任何一個村民的身上。
秦贊沒準真不會管。
他雖然確實在部隊服役過,但在西南邊陲這個地方,有的時候好心容易辦壞事。
社會落後,很多事情就會處理的相當野蠻。
不會有人跟你講規則,講法則。
在當地人看來,打你一頓,甚至比跟你費口舌來的有用。
眼下,聽到元大兵這麼說,秦贊雖然面上不顯,可心中不高興。
再怎麼說,小米已經嫁給他了。
按照當地的習俗,出嫁從夫,是夫家的人,無論小米做錯什麼,都不應該由家人來懲罰。
“大伯,我是小米的丈夫。”
多餘的話一句沒說,只是強調了自己的身份。
元大兵抬著吊梢眼,心裡更加的不痛快。
因為這是事實。
“大伯,我知道今天是小米做的不對,但是……那兩個人對小米出言不遜,甚至還威脅小米。
真的是……把我不放在眼裡。”
秦家沒什麼背景。
甚至沒有元家家大業大。
可唯一一點,他是退伍軍人。
且在軍中有戰功,作為英雄復原回來。
別說是菏澤村,就連阿茲縣的縣長也要舉旗歡迎。
提到這茬,元大兵回頭看看三女兒和女婿,冷哼了聲。
“行了,你不用再強調了,今天就算給你一個面子,不過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輕饒她。”
話落,甩著袖子離開了。
陳梅見丈夫離開,剛想開口罵幾句,就聽到自家男人怒吼。
“還不快點回家,等著被人講閒話嗎?”
元大兵很少發脾氣,甚至平日裡對自家婆娘都是和顏悅色的。
今天確實有點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