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子禮數倒是得體,挑不出毛病。
柳如煙心裡暗自咂舌,不過面上毫無破綻的微微笑著,把茶盞放下。
“這位正是我的愛妻,柳如煙。”
朱應似乎也是滿臉高興,轉頭眼神竟然是寵溺的看著柳如煙說道。
柳如煙也是轉頭對上他的眼神,好像是不好意思,害羞的用帕子捂著嘴偷笑了一下。
多麼的郎情妾意?可兩人分明逢場作戲,愛妻?你剛剛提到那妾室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蘇衍歌心裡倒是覺得好笑,真是一個比一個會假裝,不過表面也是誇讚著:
“看到朱老爺和朱夫人,相敬如賓,真是讓人羨慕。”
“公子,當務之急,還是先說說眼下的事吧,畢竟才過門沒幾天,實在讓人心裡怕的慌,”
柳如煙似乎不願意聽這種字眼,沒什麼回應,問起了妾的事。
朱應的表情也是僵了僵,也不願回什麼。
“說來慚愧…”
蘇衍歌把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緩緩開口說起來:
“如今還是毫無頭緒…難道真的是一樁懸案?”
“萬事皆有可能。”
柳如煙不冷不淡的接了這麼一句,抬手用玉筷夾起一小塊肉,放進嘴裡細嚼慢嚥起來。
“所以,彥某如今還有一計,今晚倒是可以試試。”
蘇衍歌並未在意,而且佯裝思索的說了這麼一句。
“是什麼?”
朱應來了興趣,柳如煙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
“彥某行走江湖也有幾載,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是見了不少。”
蘇衍歌輕笑一聲,將手裡的玉筷放下,認真看著柳如煙說道
“其中最稀奇的就是招魂之術!”
“…”
柳如煙手上動作頓了頓,又反應過來胡亂夾著菜,不過動作極慢,想聽蘇衍歌說下文,又忍不住質疑道:
“招魂之術?鬼神之說從來都是無稽之談,公子莫不是跟我們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