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來到了驚變第十七天的初晨。
帝京城
某大廳內,檀木圓桌。
一位中年男人焦急地來回踱步,口中不斷大聲怒斥:
“可惡!難道我們幾家就在這裡等死嗎?!為什麼我們的武器權被剝奪?!該死的掌權者!我現在連把槍也不能配!所有資源都被切斷,能量體供給也沒了!”
“夠了!幾家會首不是為了在這聽你廢話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怎麼破局!”一位主位老者怒聲喝斥。
中年男人顯然很敬畏老者,頓時萎了脾氣說道:“陳老,如今獲取外界資訊的渠道也被封閉,帝京城內其他家族甚至巴不得我們早些死,家族的所有資源都有被蠶食的現象,他們這是打算吞併我們啊!
如今這座帝京城,根本就是一座囚籠!我們已然成了籠裡的羊羔,被群狼環伺的羊羔!李群龍那個該死的雜種!現在恐怕已經踏上了來京的路上!
還有那個早該弄死的賤婊子!李珠龍恐怕已經在新人類一族爬上高位,最起碼也是一位人王了!”中年男人越說越氣憤。
這時,老者旁邊的一位雍容婦人開口了。
“小袁,冷靜些,別讓情緒影響了你的判斷力。”
“可…可,陳姨,我…我真的沒辦法了…死局,如今擺在我們四大家族面前的就是一場死局啊!”中年男子一屁股癱坐下去,頹然道。
雍容婦人眉頭微皺,一雙陰暗的眼眸中閃著不明覺厲的光,不斷地掃向中年男人。驀然出聲:
“據說現在人類與新人類停止戰火,有大量新人類湧入人類城市,且和人類長得完全一樣,目前為止還沒有分辨二者之間的有效工具或措施。
之前訊息曝出有新人類混跡在人群之中,甚至取代了某些高層的位置。又或者說……某些高層自驚變第一天起,就以人類的身份潛伏者。”
眾人聞聲皆是驚顫,頓時目光驚懼地環視身邊人,不由地進去備戰狀態,生怕平日裡朝夕相處的好友,會在突然之間結果自己。
喪屍有可怕他們是深刻清楚的,對於年輕人來說,這或許是個充滿無限可能的時代,但對於他們這些老傢伙來講,捨命拼搏的勇氣早已隨著安泰奢迷的生活消失殆盡。
有女聲附和:“陳姨…您的意思是…有新人類混在我們中間。”直接點明雍容婦人的話中意思。
被稱之為陳姨的雍容婦人不語,沉靜地目光幽幽地看著眾人。
算是預設。
一時間人人自危,懷疑與被懷疑充斥著整座大廳。
原本同仇敵愾的氣氛狀態瞬間被瓦解,有幾道目光毫無畏懼的盯著陳姨的眼睛,似乎……對這個“氣氛終結者”也表示非常懷疑……
甚至認為,她就是“有心人”派來挑撥離間的!!
這時,被稱之為小袁的中年男人適時地開口說道:“各位,現在不是互相懷疑的時候。無論我們之間有沒有新人類的存在,即便有,我不相信她不怕死。只要是個人,都會怕死,我也怕,為了不死。商討破局之法才是當務之急!”一改氣憤前態,此刻撐手發言的樣子頗為沉著冷靜。
有幾人點點頭,認為他說的有道理,便隨聲附和:“小袁說的對。如今帝京城內局勢愈發明朗,分成幾股勢力。掌權者坐觀天下事,與他們那批人緊湊安排著各種大事,只可惜我們無法滲透進那批人當中。”
“除我們以外,與那件事無關的所有家族都選擇觀望,甚至如小袁所說,有了吞併我們的行動。可以說,在城內,我們再無依靠。除了我們之外,舉世皆敵!”
“另外,據我黃家訊息機構稱,城內湧現大批外來者,甚至還有很多外國面孔。”說到這裡,說話者看了一眼小袁,“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李群龍有屬於自己的勢力,“暴徒行”與“群龍會”,而現在,他們來了。”
“可惡,該死的賤種!滿口謊言,李群龍不是說他的組織已經被解散了嗎?!從哪兒冒出來的勢力?!果然,我就知道,李群龍 根本就不是個守信用的人,什麼條約、協議,都是狗屁!!”突然說話的是個年輕人,一雙赤目,正是陳北天的弟弟——陳北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