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康,好久不見,哎?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突然隻身造訪的劉慧對羅康說到。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多了,本來已經睡著的羅康接到林梓的電話,急忙起身,懷著忐忑的心情,準備接待他未來的丈母孃。
“阿姨您好,林梓已經告訴您我們這些天經歷的事情了吧,我的這個眼睛,就是身上這本《八陣圖》帶來的反應。”羅康對劉慧說到。
劉慧嘆氣說到:“你也是個命苦的孩子,阿姨可以幫你做些什麼嗎?”
羅康聞言,一時不知該說什麼,片刻後才開口說到:“阿姨,我知道把林梓牽扯進這麼危險的事情中,是我做錯了,我也非常後悔,要是說我想讓您幫我做什麼的話,我只求您不要責怪林梓。”
“小梓也是這樣說到!”劉慧說著竟留下了眼淚。
她稍稍平復了心情,對羅康繼續說到:“這些天的經歷,你和小梓互相扶持,可以說你們如果沒有對方,都不能活著回來,阿姨也年輕過,知道你們現在有多麼依賴對方。但是……”
羅康心中一緊,已經料想到劉慧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但是,你們未來的路還很長,今天一兩次逢凶化吉,那以後呢?孩子,你們老了才會明白,人生的主題,一定是安定而平凡的。”劉慧繼續語重心長的對羅康說著。
“所以,你能給林梓帶來安定幸福的生活嗎?你可以保證她不再受到傷害嗎?你能陪她一直到老嗎?”劉慧一連三問,如飛機轟炸一般,敲擊灼燒的羅康的內心。
其實,羅康自己每天都在這樣問著自己。
“我可以變得更強保護她!”
“我可以努力賺錢給她更好的生活!”
“我可以活的很久陪伴她!”
但是每天自己都被這些編造的理由說服,好讓對林梓的愧疚不在自己的心裡做大。
但是現在,羅康連說出那些理由的勇氣都沒有,因為,它們真的只是鏡中花,水中月而已。
看著沉默不語的羅康,劉慧輕輕的拉過了他的手,緊緊握住。
“你可以放手嗎?”劉慧話語中帶著懇求,是那種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無下限的卑微,才能產生出來的語氣。
“阿姨,我不想!”羅康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大滴的眼淚編著長長的佇列奪眶而出。
“你再和小梓來往的話,你會害死她的你知道嗎?!”劉慧懇求不成,只能威嚇羅康。
“不!阿姨我不想!我拼上性命也一定會保護林梓的!”羅康擦乾眼淚,堅定的說到。
“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犟!”劉慧自嘆言到。
羅康低頭無言。
片刻後,劉慧開口對說:“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同意你們兩個在一起!”
羅康彷彿在絕境之中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忙開口說:“阿姨您請講!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劉慧說:“第一,你要有穩定收入,你不是會修車嗎?老房子拆遷後,你要儘快把門面弄好,男人嘛,靠手藝吃飯不丟人!”
“這個好辦,請您放心,還有一個條件呢?”羅康迫切問到。
劉慧嚴肅的說:“今年國慶節,也就是兩個月以後,你要迎娶林梓!”
“啊?!”
“啊?!爸爸!你說什麼?我大學還沒畢業呢!怎麼能結婚呢?”林梓對林守業說到。
“閨女啊!自從看到你在重慶的影片,我和你媽媽就坐臥不寧的,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還要編理由糊弄你外婆。你媽媽心眼小,知道體育館旁邊的薦福寺裡有位得道高僧,排了好久的隊才約上見他一面,這位高僧說,你命弱,只有儘快結婚才能以陽補陰,而十月二號就是吉日,否則恐有殺身之禍。”林守業說道。
林梓: “爸爸,你們怎麼能信那些封建迷信的事情呢!”
林守業說:“我本來是不信的,可是你和我說完你的經歷後,我還敢不信嗎?”
林梓聽完父親說的話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