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雲說完,便把手機拿遠,不讓老人家聽到自己抽噎的聲音。
“好好好,爺爺等你,要是能有兩個人一起回來就更好了!”最終和長輩的交流,還是不出意外的落入了俗套。
“我儘量努力吧!”諸葛雲勉強答應了老人家。
“你怎麼回來了?”陳知宇看到烏春雨後驚訝的問到。
“我路過這裡,剛好看到你們,就來你打個招呼,我已經接任了灰族當家,以後就不能再給你做保家仙了!”烏春雨對陳知宇說到。
陳知宇聞言,既高興又遺憾,高興的是:這個幾乎不作為的保家仙終於不再騷擾他了。遺憾的是:自己從此以後,也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打工仔了。
“好的,恭喜!恭喜!你要去哪裡啊?怎麼會路過漢王鎮呢?”陳知宇懷著喜憂參半心情問到。
烏春雨說:“我去咸陽的武功縣祭拜穀神,畢竟我們灰族生生不息,全賴穀神的恩賜。”
“我還真不知道,華夏還有穀神呢?是不是就像北歐神話裡的弗雷一樣?”陳知宇問到。
烏春雨說:“在中國的穀神面前,他就是個弟弟。”
隨後她給陳知宇普及了穀神的知識。
后稷,姓姬,名棄,是黃帝的玄孫,帝嚳的嫡長子,成年後被唐堯提攜為相,並封地於邰,也就是今天的陝西咸陽武功縣。
后稷善於種植各種糧食作物,曾在堯舜時代當農官,教民耕種,被認為是最早開始種稷和麥的人。
后稷還將穀物,小麥等進行烹煮,製成各種方便攜帶的熟食,這在古代是非常大的成就。
陳知宇聽完烏春雨的講解說到:“這位后稷還真是功德無量啊!和袁隆平爺爺差不多。”
烏春雨笑了笑,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陳知宇,她說:“今天偶然相見,我也不曾準備什麼,這裡面是我兄長的遺物,有清熱解毒的奇效,權當是我的臨別贈禮吧!以後你要自己保重!”
陳知宇接過盒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儘管他對烏春雨沒什麼好感,但是真到分別的時刻,還是頗為心酸的。
陳知宇:“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烏春雨:“你說!”
陳知宇:“當初為什麼選擇我家落腳?”
“因為你家的米有仙氣。”烏春雨說完便消失不見了。
羅康在房間想著林梓的反常表現,怎麼也睡不著。於是他披上民宿提供的藍色浴衣,穿上拖鞋,走出了房門。
“我去,你們都不睡覺嗎?”羅康出門一看,林梓、陳知宇、諸葛雲也都穿著浴衣拖鞋,剛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唯一不同的是,林梓的浴衣是粉色的。
四個各懷心事的人,互不說話,卻步調一致的走在漢王鎮的大街上。
雖然已經是深夜了,路邊仍然有燒烤店在開門做生意,四個人便找了一張露天桌子,圍座四周,老闆不斷的將啤酒烤肉搬運到他們的桌上,但都被消滅的乾乾淨淨。
常言道:借酒澆愁愁更愁。
四個酩酊大醉的年輕人,就在這個他鄉小鎮上,盡情的釋放著自己壓抑許久的情緒,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唱歌,一會兒跳舞。引得路人不斷駐足。
“看什麼看?沒見過孫子嗎?”思念爺爺的諸葛雲對路人喊到!
“喝多了吧!你是外孫子,不是孫子!”眼睛看著羅康的陳知宇,指著諸葛雲說到。
“我一個打十幾個閻王,我才是爺爺!”羅康拿著酒瓶,胡亂耍著全真劍法。
“你們這些男人啊!安靜一點!我給依依打個電話!”林梓拿著自己的拖鞋放在了耳邊。
“年輕人,請問這個東西是你們朋友的嗎?”突然一位老大爺走到他們身旁說到。
四個人聞言,東倒西歪的揉著眼睛,看著老大爺剛剛放在桌上的東西。
“這……這是白震霆的照相機?”諸葛雲認出了相機。
老大爺說:“既然你們認識相機的主人,就請隨我上山,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