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魂靈奔於九重天界,直接向玉皇大帝面訴心中委屈。
他說:“把守都城北門的本來不是我,而是那個每日聽道,擅離職守的將軍,死的人本該是他,我是他的替死鬼。”
玉帝聞言,不但沒有替太子申冤,反而將這位喜歡習道的將軍調派到天界,讓他從此鎮守北天門。
而這位將軍就是後來的真武大帝。
老先生意猶未盡,還要講真武大帝助朱棣稱帝的故事,白震霆藉口要回去趕稿,婉拒了老先生的美意。
“這還得了,再聽一個故事怕是天都亮了。”獨自一人下山的白震霆口裡唸叨著。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剛想打電話給民宿,讓他們不要鎖門,手機就又關機了。
“蘋果手機的電池太爛了!下個月發工資,高低買部華為。”
可是話音剛落,突然一陣狂風襲來,吹得樹葉沙沙作響,白震霆睜不開眼睛,又站不穩,為了不摔倒滾下樓梯,他只好摸索著抓住了路邊的一棵樹。
“這位兄臺,你想讓我絕後嗎?”
白震霆大驚失色,剛剛還四下無人,到底是誰在說話?
他環顧四周,仍然找不到任何人的蹤影。
這時,白震霆突然感覺自己的手在被什麼東西觸碰了,他渾身冷汗直冒,急忙把手從樹上收回。
原來,剛剛他扶著的並不是樹,而是一個站在石頭上的人。
白震霆緩緩抬頭,這個人只穿了一條薄的不能再薄的白色褲子,
向上看:沒繫腰帶。
再向上看:沒穿上衣,馬甲線真不錯。
繼續向上看:怎麼黑漆漆的一片?
還向上看:沒頭。
沒頭!?
白震霆看到最後,頭皮發麻,氣血倒流,只覺得一陣耳鳴後,便兩眼混黑,一頭栽到在路旁。
“讓你壞我的好事!這就是報應!不殺了你簡直難解我心頭之恨,我沒頭,我讓你也沒頭!”
這個東西獨自唸叨著,便從自己胸口的窟窿裡掏出了一截肋骨,直接向倒地不起的白震霆刺了過去。
“休傷吾身!”
突然,一個魂魄從白震霆身體裡跳了出來,一腳將這個沒有頭的東西踹開了八丈遠。
“汝為何物?竟在此無故傷人!”這個魂魄質問著無頭怪物。
“我從不無故殺人!只因為這個人壞了我的好事!我必須弄死他!”無頭怪物憤怒的說。
魂魄又問:“他壞汝何事?”
“我乃是周朝太子,活著的時候,當了真武的替死鬼,於是一直守在這裡,希望有朝一日真武臨凡,我與他理論一番。可是年深日久,我的魂魄被陽氣侵蝕,變成惡鬼——魊,受盡煎熬。而今日,真武正要附身那個假扮他的人,我起身剛要找他理論,誰想這個凡人竟用強光嚇走了真武。我等了他兩千年!兩千年啊!你說這個凡人該不該死!”鬼魊近乎咆哮的說到。
“他是該死……不對……你還是不能殺他!”魂魄大聲的說到。
“我殺不殺他,豈容你置喙?”
鬼魊言罷,又從胸口掏出一根肋骨,極速向鬼魂襲來。
鬼魂則淡定自若,從腰間拔出寶劍,輕鬆化解了鬼魊的數次攻擊。
鬼魊見急攻不成,便跳出鬼魂的攻擊範圍,思考著智勝策略。
它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不同一般,能和自己匹敵的鬼魂。
他渾身的秦式戰甲泛著藍光,戰盔之下不甚清晰的五官也被映成了幽藍,一縷長長的鬍鬚垂在胸前,清風略過,露出胸口一顆閃著金光的寶珠。
鬼魊見狀驚訝的說到:“這……難道就是武神魂珠?你……你是?”
魂魄言到:“人屠——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