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不由分說,直接上樓收拾行裝去了。
分分鐘後,劉醒的司機發動了路虎越野車,畢竟是70多萬的頂配版,車上的孩子在佳琪的懷中絲毫不覺得顛簸,睡得十分沉穩。
“好在有你跟著,要是我這麼抱著孩子一路到泰安,孩子就要受罪了。”副駕駛就坐的劉醒回頭對佳琪言道。
“你別沒話找話,閒的話就給羅康哥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到哪了?”
“好!”
劉醒答應著,隨即撥通了羅康的電話。
“啊?你們才剛出天津市嗎?好好,我們到海興縣下高速……”
另一邊,羅康赤紅著眼睛死死盯著駕駛席上那位邋遢的司機,牙齒咬得吱吱作響。
“你看不見
路肩變窄的標誌嗎?打輪兒!快打輪兒!”
林梓見此情景上前言道:“羅康,你還是坐下休息一會兒吧,你這樣盯著徐師傅他會更緊張的!”
羅康憤憤言道:“就這駕駛技術,他能活到現在簡直是奇蹟,隨便倒個車就能把後橋撞掉,要不是我多少懂些修車的技術,咱們現在還在稍直口露宿呢!”
開車的徐師傅委屈說:“老闆娘是故意的,這輛是全客運站最爛的車,離合和剎車都不好使,而且那個破石墩子這麼矮,任誰也看不到的吧!”
“那你就踩足了油門往上撞?國民黨用炸彈都沒毀掉的石獅子底座,竟然讓你一下子就幹得稀碎了!”
羅康氣得咬牙切齒,這場面倒是把林梓給逗笑了,她湊過來,輕輕坐到羅康身邊,試探著抓住了羅康的左手說:“你別生氣了,要不是發生了這個插曲,我們怎麼能見到劉醒呢?要知道過了海興縣,去往泰安和蓬萊便不是同一條路了。
另外,你是不是覺得好一些了?丟了主掌憤怒的伏矢之魄,你本不應該再動怒了啊?”
羅康聞言愣了一下,當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林梓時,又發現二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頓時感覺氣血翻湧,二十斤不到的皮囊頓時紅了大半。
“嗯……或許是我體內的鬼氣作祟,不知道,我也說不清楚這是什麼感覺……”羅康嘟囔著,迅速把手收了回來。
通天教主笑道:“這句話你說的倒是沒錯,看來你體內殘留的,多半是個壞脾氣的色鬼鬼氣,恐怕要把你的魂魄完全掏出來在太陽底下曬一曬才能將其盡數除掉呢!哈哈哈……”
聽了通天教主的話,林梓掩面嗤笑,羅康則是一臉的羞澀,倒是開車的徐師傅有不合時宜的開了口:“要是真的要曬魂魄的話,我勸你們越早越好,再過幾個月,怕是我們再也看不到太陽了。”
羅康、林梓和通天教主聞言都吃了一驚,三人異口同聲發問道:“你此話何意?”
徐師傅似乎比三人更加吃驚:
“瑪雅預言你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