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振東騎著電動車,一路向東來到了北塘漁港,舉目遠望,波濤之上船身帆影密佈,他於沙灘上尋了一處僻靜之處,緩步下海。
在避水咒的保護下,傍著海流前行,很快就進入了深海區。
“來得挺早嘛!”曲振東湊到一隻趴在海床上的大海龜身邊說道。
海龜聞聲睜開了惺忪的睡眼,晃晃身子變化成一位身披麟甲的武士,身形相貌還頗有幾分颯爽之姿。
他開口對曲振東說:“我龜大曾受涇河龍王厚恩,涇河水族敗落之後,不得已才與舍弟保著龍公主回了孃家,一千餘年雖然過得還算順心,但涇河水族之仇卻從未忘懷,若有機會能為老龍王的在天之靈做些事情,我雖死無怨。
說吧,那個坑害我家龍王性命的道人袁守誠,他究竟是誰?”
“東華帝君!”曲振東只說了這四個字。
“果然不出我所料,化名袁守誠的人手眼通天,真實身份必然不凡。”
曲振東開口說:“如今有個機會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為涇河龍王報仇雪恨,你可願一試?”
“那你覺得我來此何為呢?”
“好!”曲振東言罷,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美的錦囊交給龜大:“這是徐福靈藥,只要將其為東海神鰲服下,便可為其增壽萬年,但是,要在它毀了蓬萊島之後。”
龜大接過錦囊後嘆道:“神鰲老祖揹負蓬萊已有數萬年,行將油盡燈枯,毀了仙島、服下靈藥之後,便可以縱橫四海、遨遊八荒,總算是卸下了一身重擔,曲掌事,此恩似海,容我代龜族謝過了!”
曲振東伸手將其攙扶起來後說:“龜兄言過了,這些心懷鬼胎的仙家不除,天下生靈早晚葬送在他們手中,龜族心懷大義,是我輩楷模,曲某由衷欽佩!
只是不知龍族能否想明白這個道理。”
龜大搖頭說:“雖然涇河龍王被陷害致死,但是以敖廣為首的四海龍王為了天下水族安危,始終不敢就此事責問天庭,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不過敖廣的九個兒子倒頗有些骨氣,每每談及涇河龍王蒙冤受屈無不頓足捶胸,還有那龍公主,如今服下了九轉金丹已經化身為一條青龍,倘若他們前去勸說敖廣,也並非全無機會。”
“哦?想不到龍公主有如此福澤,竟已進化為可保一方安泰的青龍。
現在最棘手的問題,就是如何讓這九子一女開口勸說龍王。”曲振東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龜大聞言面露羞澀,青綠色的兩腮竟泛起了一絲紅潤:“這事情倒也不難,因為我和龍公主……”
“你們如何?”見龜大吞吞吐吐,曲振東急忙追問。
“龍公主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啊!?”曲振東聞言愣了足有一分鐘,一隻龜一條龍有了感情,姑且不論種族品類的差距有多大,單就雙方如何行雲雨之事就已經嚴重超出了曲振東想象力的上限。
“恭喜!恭喜!”曲振東不知如何回應,只得堆笑敷衍。
龜大致謝後說:“羅康於我東海水族有恩,報仇雪恨的同時能為解救羅公子盡一份力此乃幸事,我水族的事情就請曲掌事放心吧,我必不負足下所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