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廣解釋道:“一個月以前,真武大帝親臨東海,向我打聽你的下落。”
“這……”羅康不明白,雖然和真武大帝有過幾面之緣,但是根本談不上有交情,非但如此,擂鼓臺上縱火燒了真武殿,多少也和自己有關,真武大帝沒有因此刁難已經是萬幸了。
想到這裡,他開口問道:“真武大帝找我所為何事?”
敖廣說:“眾所周知,真武大帝一直是武當派供奉的真神,自然會關注武當及其他道教門派的俗事。
他說不久之前,龍虎山天師張滕川突然引大批正一弟子圍困了武當山,聲稱害死其師叔李煥元的兇手之一梟姬,被武當門人藏匿了起來,逼著武當掌門張之祿交人。
那張之祿是道門中輩分最高的存在,怎會對張滕川的無端指責置之不理,於是便率武當弟子和正一派動起手來,雙方都有死傷,甚至驚動了當地的警方。
十殿見勢不妙,不得不依《太平三章》平息事端,這反而更加激怒了張滕川。”
羅康聞言驚訝道:“道門之爭本就是人界的事情,就算事態嚴重,也輪不到十殿出手干預啊?除非……除非梟姬真的在武當山。”
“是啊!”敖廣說:“張滕川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十殿和真武大帝都不好直接出面和張滕川溝通,所以真武大帝才會想到你。”
羅康撓了撓頭說:“張滕川和我倒是有些交情,但是自從兩位師兄和李煥元死後,他的性情似乎發生了很大變化,否則以我對他的瞭解,聚眾圍攻武當山的事情,他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敖廣說:“一念成魔,一念成佛,人心之事,縱是天道亦難左右。”
沉默了片刻,羅康舉杯對敖廣說:“感謝老龍王相邀,又告訴了我這麼多事情,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照顧妻兒了!”
“羅兄弟莫急!”敖廣抬手接過酒杯又放在了桌上:“今日還有一位貴客要來,我們權且再等一等!”
話音未落,一名夜叉大喊著衝進大殿言道:“報……,十殿賞善司掌事魏徵求見!”
羅康聞言欣喜非常,急忙起身迎到了門口,恰好見魏徵風塵僕僕的走來。
“魏大哥!好久不見啊!”
“羅康兄弟,我真的以為你死在《八陣圖》中了,本想給你的遺腹子做些事情,聊表祭思,不想卻在輪轉王那裡碰了一鼻子灰,這筆賬,你今天要拿酒給我補上!”
敖廣起身,抱拳對魏徵說:“魏丞相大駕光臨弊海,小龍不剩榮幸,只是今日,魚蝦海鮮管夠,這酒水……請恕小龍吝嗇,一滴都不能給您喝!”
“老龍王你這是何意?你邀我來見羅康兄弟,為何不給我酒喝?”魏徵聞言有些氣憤,嚇得酒桌上的十人紛紛起身躲避。
“孩兒們勿驚!魏丞相只有睡著了才會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