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包大人這麼快已有明斷了?請您細細道來!”
包拯肅然言到:“這房子牆緣斷口平整,應該是被法力強大之人的劍氣所斬斷,南方鬼帝杜子仁擅長全真劍術,所以這所房子,很可能是他在與妖物搏鬥時波及到的。”
陸游聞言頻頻點頭:“那究竟是何妖物,竟讓鬼帝使出如此神通都無法降服呢?是那隻靈獸嗎?”
“陸王所言極是!”包拯言到:“但是妖物還有一個!”
“哦?這個我到沒看出來!”陸游說。
“你看這靈獸的毛髮上有水,它的血液中也混入了水,說明這裡還有一個陰氣極重的傢伙在場。”包拯言到。
“那會不會是鬼帝本人制造的陰氣呢?”陸游追問。
“不會!”包拯斷然否定這種假設,他繼續說到:“這股巨大的陰氣是在靈獸負傷後才產生的,所以冷凝水才會混入他的血液之中。
鬼帝已然重創了靈獸,取勝只在旦夕,又何苦再徒耗法力釋放大量陰氣呢?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有一個很強的妖物出手救了靈獸,打倒了鬼帝!”
陸游聞言,心中暗自叫好,昔日的包龍圖果然名不虛傳。
“既然如此,我們該到何處查詢疑兇呢?”陸游再次發問。
“一隻受重傷的靈獸,要去哪裡養傷才是最佳呢?”包大人反問陸游。
“您是說……”
“沒錯,章莪山!”
穿過崑崙山腳下的茫茫沙海,勉強維持一絲意識的薛爺,在二哈的指引下來到了格薩爾王的登基臺前。
“薛爺,我不行了,你把我帶回章莪山,讓我落葉歸根就好,襲擊鬼帝是重罪,你儘早逃命去吧!”二哈顫抖著巨大的身軀,用微弱的聲音講著人話。
而此時的薛爺一身銀白,強大的鬼氣賦予他力量的同時,也給他的身體和精神帶來了巨大的壓力,除了勉強保持頭腦中一絲若有若無的意識以外,就連正常講話都難以做到。
他衝著二哈點了點頭,起身觸發了登基臺的機關,頓時檯面一分為二,露出深不見底的井洞。
薛爺抱起二哈一躍而起,順著深井速降直下,當穿過一處空曠的密室後,他們的速速開始減慢,眼前也顯現出越來越明亮的天空。
眼見速度即將歸零,薛爺驟然發力,足下生出一股鬼氣,直接將他和二哈推出了頭頂的洞口。
陽光普照,豁然開朗,這片最原始的森林,就是所有靈獸共同的家——章莪山。
二哈看著美麗的家鄉,眼角滑落幾滴眼淚,它輕聲對薛爺言到:“謝謝你薛爺,你看遠處的山頂,那裡種著許多美麗的青蓮,我想死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