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也忽然略微尷尬,想起不久前和惟音一起睡,想調戲妹妹結果被妹妹反調戲……
喻楚垂眸瞥了眼自己。
挺了挺腰。
好讓胸不顯得很平。
惟音微垂著頭,默不作聲地拿毛巾擦了擦,視線飄忽地看向一旁的車座,沒把視線停在姐姐身上。
但儘管如此,她白嫩的耳垂還是紅得通透,耳尖藏在淺栗色長髮中,小手緩慢移動下去,表情一本正經的嚴肅,緊繃著小臉,蹙眉胡亂擦了擦,就縮回了手。
喻楚看不到妹妹的表情,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妹妹安靜而鎮定,表現一點也不像男孩子。
她把心裡的疑惑暫時收回去。
上身擦完,小姑娘垂眸,一聲不吭地摸索她的腰帶。
喻楚伸手,因為病毒而動作僵硬,想摸摸惟音小臉燙不燙,卻被小女孩側臉躲開了。
妹妹嗓音有些低:
“別動。”
寂靜夜色裡,微低嗓音有種莫名的壓迫力,喻楚莫名聽話地收回手,眨巴著眼安靜地任由她解腰帶。
惟音睨她一眼,見喪屍少女乖乖靠在後座,衣領敞開了一大片,冷白肌膚上墜著水色,因為病毒的關係,表情呆呆的……有點可愛。
妹妹白皙脖頸微微的,不自覺滾動一下。
靜默兩秒,她才垂下睫毛,默不作聲拿起毛巾,繼續擦拭少女纖長雙腿,毛巾在面板間留下水痕。
等到這次簡便的“洗澡”完成,喻楚渾身清清爽爽了,惟音白皙額上卻綴了細密汗珠,輕輕吐出一口氣,收拾了旁邊的水和毛巾。
“我……我去前面洗漱。”她垂頭飛快軟糯說了句,不等姐姐回答,就自己走到前面。
喻楚眨了眨眼。
還想讓妹妹幫忙換衣服來著。
但妹妹幫忙擦拭時,都小心沒碰到裡衣,如果要對方幫忙換衣服……還是會害羞的吧。
喻楚索性閉上眼睛,懶洋洋靠在後座休息。
惟音回到後面時,就看到姐姐靠著車窗閉上眼睛,已經平穩睡著了。她病毒發作時總顯得很乖巧,安安靜靜的,也不會怎麼說話。
惟音垂著眸看了一會兒。
視線移動,慢慢落在女孩唇上。
彷彿不受控,小姑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傾身,膝蓋跪上車後座,手撐在椅背上,居高臨下,把人圈在自己懷裡,微微側過臉,形狀纖薄的唇瓣就貼了過去。
在距離極近時,又忽然停住。
相距很近。
溫熱氣息柔柔交接,像是羽毛。
月光映在小女孩白嫩側臉上,睫毛的側影纖長,投在眼瞼下方,遮住那雙茶色瞳孔,眼神隱沒在陰影中,顯得有些沉沉的晦暗。
可愛的魚骨辮垂在鎖骨前,她停頓了幾秒,形狀纖薄的唇角略微勾起,嫣紅唇瓣軟軟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