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踉蹌蹌的走到了木月的墳墓前,眼淚忍俊不禁的婆娑而下,但又不能在外人面前哭泣,她深深的把頭低下,不讓他看見自己流淚的樣子。
“想哭就哭吧,哭完後擦乾了眼淚繼續走下去。”少年說道。
墨雪的像堤決的大壩毫不客氣的大哭了起來,這一路走來真是太心酸了。
少年最怕女生哭了,看見她這麼一哭,內心有點不知所措,想安慰她的手伸到了半空又抽了回來,選擇安靜的看著她哭。
此時正好夕陽西下,那餘暉照在了少年的臉上,把他的斗篷拉得老長老長,少女的哭聲悽悽切切,令人惆悵。
許久,哭著哭著墨雪把眼淚擦乾了,她微笑的看著他,“謝謝你又救了我,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你確定你沒事了嗎?”他覺得女生還真是複雜的動物。
“沒事!”
看見她的情緒安靜了很多,他問道:“你以後打算什麼辦?”
以後她倒是沒想過,不過目前她倒是有幾件事需要去解決一下。
墨雪的眼神立即閃過一絲殺意。
“無可奉告,我先走了,下次再見到你時,希望能夠知道你的名字!”
少年想再說什麼,她早已遠去了,那單薄的身體在夕陽下顯得那麼的弱小無助。他倒吸了一口氣,難道她對自己一點都不好奇嗎?
哈薩國的邊界。
太陽剛從天邊露出臉,大地才剛從黑暗中掙脫出來,地上的人們就按捺不住出來活動了。
轟炸聲,房子倒塌的聲音,還有人們的哀叫聲從四面響起。再次踏上這邊土地墨雪隱約能感受到它在哭泣在哀嚎。
只見這裡到處一片狼藉,難民們正在到處逃竄,還時不時傳來機器碾壓金屬的聲音。
她攔住正在逃竄的男子,一看竟是上次賣包子的老闆,不過他認不出眼前這個穿著異域服,帶著面紗的少女。
“你不是做生意嗎,為什麼要慌慌張張的要跑去哪?”
那老闆一副急著趕路的樣子道:“現在命比錢重要,哈薩國王下令要把我們這些難民趕出哈薩國,不服從命令的格殺勿論,姑娘你也快點逃吧!”
那老闆一把掙脫開了她的手,踉踉蹌蹌的跑了,可是一顆子彈無情的從他的胸口穿過,他來不及喘一口氣又被一顆子彈爆頭了。
一群群穿著制服計程車兵浩浩蕩蕩的拿著機槍掃瞄著這些四處逃竄的難民,他們的臉上露出的表情是那麼的享受,那麼的過癮。
“這明明只是一群群手無寸鐵的人,為何連他們的生命也要剝奪?”
墨雪怒火心生,那墨色的瞳孔瞬間變成了紫色,
“玄術·旋風花瓣!”
一陣大風狂起摻雜著櫻花旋轉而來擋住了那些士兵的去路,那些士兵看見天上突然飄起了花瓣,他們很好奇的抬頭望著,那花瓣落下來的樣子非常的美麗,讓人忽視了它的危險,下一秒那些花瓣忽然幻為一把把尖銳的利刃從他們的脖子間一閃而過。
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也感覺不到任何的傷痛,自己的喉嚨莫名的就鮮血奔湧而出,他們驚恐的捂住自己的脖子,但還是紛紛倒在了血泊中。
墨雪冷漠的從他們的屍體上踏過去,剩餘計程車兵看見她朝著自己走來害怕得扔下槍跑了。
那首長不服的氣的鑽進坦克甲車裡把油門踩到極限,直徑向她馳來。
“臭娘們,嚐嚐我坦克的威力吧!”
墨雪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輕輕一躍到那坦克的後面,在它沒轉過彎時,一片花瓣從她的指尖彈出,只聽利器化鐵時發出的“呲呲”聲,那輛坦克連同裡面的人直接被切成了兩半。
其他士兵嚇得臉色都蒼白了,紛紛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