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說:“所以說,這生日還是要過一下的,等到老了想起來就是美好的回憶,今天我就很難忘,豔秋感謝你賞臉來吃飯,以往我的生日都是隨隨便便草草的就過了,現在想起來真是沒什麼回憶,來,我敬你,謝謝你的生日禮物。”端著杯子和她碰。
倪靜媛不滿道:“你這真是酒後吐露了心聲啊,才喝一杯就迫不及待了,看來美女的魅力就是不一樣,在座的除了班長和豔秋剩下我們4個以往真是白給你過生日了,看來十幾年的情分加起來不如豔秋坐在這半小時,不行,你必須自罰一杯。”
思瑞說:“不能一杯,是4杯,一人得他一杯。”
“必須罰!”沈軍跟著附和。
豔秋被靜媛說的不好意思,曉青夾羊肉給她:“我們太熟了,都習慣了,你別介意啊。”
“千萬別拘束豔秋,用我們老家的話就是你不要作假,該吃吃你的。”大偉給她填上飲料接著說:“媛媛你們這些人就是要讓別人看咱們的笑話,還罰我酒,聽我說這酒不該罰我,除了曉青沒吭聲,你們三個真是說錯了話,該罰的是你們。咱們這麼多年的情分居然經不起一杯酒,什麼是真正的朋友?不是天天掛在嘴邊的,咱們十幾年了,從小到大,哪能讓一杯酒就抹了情分,今天我過生日咱們5個又聚在一起,可是你們感覺到沒有,和往常一樣沒什麼特別,還是你說我鬧的,可是——”
大偉停頓一下,開始動情:“可是今天要是少了誰,我們都會議論,都會想念這個人是不是,他是怎麼了最近,是不會有什麼事什麼的,這叫什麼,這就叫友誼,相見亦無事,不來忽憶君,在一塊沒什麼事,你說我鬧那就是情分,你們三個罰我酒,真是曲解了我的本意,你們自己說,這酒是罰我還是罰你們?”
潘偉明為他的漂亮話鼓掌,說:“沒錯,是這個道理,你們三個得喝。”
大偉接著說:“媛媛,你是罪魁禍首,介於你是女生,是我們院裡的寶貝,我免你一杯,思瑞,剛才我讓你做自由人,你自己耐不住寂寞非要跟著蹦躂起鬨,來——”說著給他倒上,又給沈軍添上:“你們倆幹吧,這是記性酒,讓你們長長記性。媛媛,你這個帶頭分子酒免了,但是要看著你的兩個小跟班喝。”
靜媛把筷子一扔不幹了,看著桌上兩個怯懦的小跟班:“我看你們敢喝?你們沒長嘴嗎,就這麼讓他忽悠了?”
思瑞嘴裡“哎”一聲和沈軍把杯子碰了,靜媛鼓著小臉指著兩個人:“懦夫!”抓起筷子夾著肉放嘴裡使勁嚼。
豔秋看得笑了起來,和潘偉明說:“咱們不是這個院裡的,可得少說話,大偉這太嚇人了。”
潘偉明見美女主動拉著自己成一個陣營,激動的要和她端杯子,大偉說:“豔秋,我們這鬧著玩呢,你多吃點,老潘,我們喝一個,我從你這裡走一下,思瑞你喝啤的吧,你們自己也喝。”
潘偉明和他喝過以後對著眼裡的三流次等品說:“你這喝啤的真是太便宜了,怎麼著也得喝一點白的,喝個5杯總行吧。”
思瑞還不知道自己在他眼裡從進門到現在已經淪為次等品,以為他和自己說的酒桌上常有的慣話,笑著說:“我真喝不了白的,我拿啤的陪你們行不行,你們一小杯,我這一大杯。”
大偉知道他喝點啤的還行,說:“行,就這麼定了,你最後再喝一杯白的行了。”
靜媛說:“一大杯呀,班長半杯就可以了吧,半杯很多了,這個杯子大。”
沈軍說:“思瑞,你這慫的,喝點白的沒事的。”
大偉看曉青面無表情吃著菜和豔秋小聲交流,咳嗽一聲,說:“好了,一杯啤的碰一杯白的就行了,誰也不虧是吧,我是喝不了啤的,脹肚子。”說著端起杯子叫曉青:“來吧,第二杯到你這了,咱這關係我喝半杯行不行?”
曉青說:“行。”
潘偉明和沈軍倪靜媛一起反對,靜媛說:“你這酒真是喝的不誠,男的就一杯,女的就半杯,看不起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