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良有些不甘心,還想再努力爭取一下。
“傾畫,你就不能考慮一下媽媽的感受嗎?她肯定也很希望我去看她的。”
白傾畫還沒開口,一旁的司勳哲狠狠的一拍桌子。
“喂!怎麼回事兒呀?那誰?你干擾本少爺打遊戲了知不知道,還不趕緊走?難不成要小爺親自請你出去嗎?”
“不知道這位少爺是?”
“怎麼?我長的很難認嗎?李秘書,你進來告訴他本少爺是誰。”
司勳哲一邊繼續打遊戲一邊放大聲音叫了李秘書進來。
李佳聞聲趕緊推門進來了,這個小祖宗可是比總裁還難搞,她哪裡敢有絲毫怠慢。
進門之後一路走到白瑞良跟前,偷偷喵了一眼吊兒郎當坐在沙發上的司勳哲,禮貌的對他說道,
“白總,這位是我們司總的親弟弟,司家的小少爺,您要是沒什麼事兒了還是請先回去吧!”
“哦?原來是司小少爺,那在下便不打擾了,傾畫,你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話吧!白某告辭。”
白瑞良一聽,難怪這麼囂張,原來是司墨寒的弟弟,而且此人的性格放浪不羈,他再糾纏下去怕是要自找無趣了,索性也不再多說,隨便交代了一句便直接離開了。
“好了,李秘書,你去忙吧!”
白傾畫坐在辦公椅上,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讓李佳先出去了。
“不愧是九嫂啊!連自己的親哥哥都可以翻臉不認,這行事作風和我九哥倒是有得一拼。”
司勳哲收起了手中的手機,抱著胳膊,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道。
“……”呵呵,親哥哥?
我和媽媽受苦受難的時候他在哪裡?
媽媽病重需要人陪伴、照顧之時他在哪裡?
我們身陷重重危險之時他又在哪裡?
現在媽媽不在了,去祭拜她又有什麼意義?
自己能夠不再深究此事,放他們白家一馬,已經是給了他這個哥哥天大的面子了。
說到司墨寒,白傾畫突然一拍腦袋,趕緊囑咐司勳哲道,
“這件事情不要讓你九哥知道,他身體不好,我不希望他再為我的事情而費神了。”
“哦?那這麼說來,這就算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咯?我可以答應你不告訴九哥,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以後你的所有事情都要讓我知道,九哥身體不好,不能操心,我的身體可好著呢!”
司勳哲說完還驕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以證明自己的身體倍兒棒。
“……”你這麼會做生意,不去當老闆真的是太可惜了。
算了,由他去吧!自己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左右不過是不想讓司墨寒為自己擔心罷了,至於司勳哲,他知道也就知道了,反正他也不是個操心的人。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預設了,你忙完了沒?本少爺餓了,九嫂帶我去吃飯吧!”
司勳哲一邊面帶微笑的說著,一邊坐到白傾畫對面的椅子上轉了一圈兒。
白傾畫看了看那邊茶几上一大堆的小零食,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屬豬的嗎?都吃了一上午了還好意思喊餓。
雖然不知道司勳哲為什麼會這麼能吃,但她還是快速的將桌上的檔案都給收拾了,然後和司勳哲一起開車去了商場。
司勳哲吃完了飯又要去逛商場,還買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用的東西,倆人回到鬼宅的時候,司墨寒竟然不在家。
白傾畫看著時間還早,便想去山洞中繼續練功,這套武功的招式她雖然都已經熟練的掌握了,但是想要達到融會貫通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司勳哲一見白傾畫又要出去,立馬就想跟著去,最後在白傾畫的威脅加保證之下終於答應乖乖在家待著。
他昨天就一晚上沒睡覺,今天晚上肯定是熬不住了,要不是白傾畫再三保證他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好覺,絕對不會有什麼再去打擾他,估計他鐵定要寸步不離的跟著白傾畫。
白傾畫去山洞練功了,司勳哲便拿出他買的各種零食大禮包來哄花夢璃,果然,一般的女孩子都是吃他這一套的,他不光人長的帥,嘴巴也甜,想要接近一個女孩子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儘管花夢璃有些高冷、另類,但是也架不住這個少女殺手的攻擊,很快這倆人便混熟了,不是一起看電視就是一起打遊戲,哪裡像是剛認識的朋友,簡直就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