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見他,月涯的心就有一種說不上的滿足感,讓她心情愉悅,或許她天生就喜歡這個孩子。
“熠兒慢點。”
“沒事,乾孃,我有好吃的給你。”
熠兒放慢腳步,生怕這蛋糕掉在地上,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看上去很可愛。
“乾孃,你嚐嚐,這東西非常好吃。”
月涯接過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濃香味,上面是白色的東西跟雪一般,下面是黃色的蛋糕中間還有一層紫色果醬。
“乾孃,這叫蛋糕,你吃。”
月涯拿起那沒見過的叉子嘗一口立馬點頭,“確實很好吃,這個東西在京都甚至全國都沒有,這要是推出去售賣,那就大賺了。”
“熠兒告訴乾孃這東西是誰做的。”
“嗯!是夢輕衣。”
“是她?”月涯一下子耷拉著腦袋,如果是夢輕衣所做,那還說得通,畢竟她做的東西美容膏也很受歡迎,這蛋糕也就不稀奇了。
“可惜了,我們宮家美食鋪就差了這道甜品。”
椿兒忙道:“差的話你就跟輕衣小姐一起學,讓她教你,她不會不教的。”
“你不懂,”月涯眉頭一蹙,如今她與鳳緒澈的關係不知道夢輕衣知不知道,倘若知道她定不會原諒自己,莫名的她覺得有種愧疚感,一種她撬牆角的既視感,不知道她會不會原諒自己。
“奴婢怎麼就不懂了,你和輕衣小姐交好,她還救了你的命,定是願意教的。”
“這東西小姐學會,定是大賺,奴婢看著也非常好吃。”
月涯這才想起這次要不是夢輕衣,她定活不了,想到這她淡淡道:“熠兒,你可知夢輕衣住在哪裡?”
“知道,她死皮賴臉的的住進我們府了,我和乾爹都不喜歡她。”
月涯端著蛋糕的手一緊,眸子劃過一絲傷痛,他們是要和好了嗎?
“乾孃。”
“小姐。”
月涯猛然回神,“怎麼了?”
椿兒見她臉色不好,關切出聲:“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看你臉色不好。”
“沒事,”她勉強撐起一絲笑,心微微泛著痛,怪不得那男人不來看她,原來是有人相陪,也確實,夢輕衣才是配得上他的。
椿兒不解,“熠兒,這夢輕衣為何要住在你們府?”
“因為她說她馬上就要嫁到王府了,她還讓我叫她娘,我才不叫。”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月涯有些呼吸不了,她湊到窗子邊呼吸著新鮮空氣,手上美味的蛋糕也吃不下去,她放在桌子上,椿兒兩人還沒意識到不對勁。
“這夢輕衣憑什麼嫁給王爺,他們以前認識嗎?”
“應該是認識,我乾爹書房還留著夢輕衣的書。”
月涯再也聽不下去,她苦笑道:“椿兒你先送熠兒回去,我要出去一趟。”
“乾孃要去哪裡?為何不能帶熠兒?”
“我想去我的收容所看看,順便去找劉掌櫃談談生意,帶著你不方便,你也會無聊的。”
“哦!好吧!”熠兒興致不高,可是他能感受到乾孃不開心。
月涯直接去找了劉掌櫃,劉掌櫃在她上次找他後便已經怡香閣,現在暫管月涯的裁縫店還有收容所,本來裁縫店已經裝修好準備開業,可京城湧入很多難民,收容所收納不了這麼多,加上有不少孩子流離失所。
劉掌櫃便想著暫時把裁縫店留著收容難民,等把難民處理好,他又去找房子,到時候裁縫店便能開業了。
由於月涯出事,他來宮府找好幾次都沒見到她,便自己做主把那些孩子收留在裁縫店了,如今月涯給的錢已經用完,他已經把自己所有積蓄拿出來填補,可還是杯水車薪,正在犯愁的時候月涯來了。
“劉管家。”
“月涯小姐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