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人看到江肅,忙迎了過去,“原來是江大人,你這是......”
“洪大人,這宮月涯是我們王爺要保的人,還請行個方便。”
“抱歉,江大人,這是皇上定下的規矩,我們也是沒辦法啊!這要是皇上怪罪下來,那我就慘了,畢竟所有都講究規矩。”
江肅沉聲威脅,“你這是不給王爺面子?”
“還請江大人理解。”
月涯看著江肅站在自己身前,她虛弱一笑,“江大人,民女只是一介農婦,沒有資格讓你求情,更沒資格和王爺扯上關係,請你不要耽誤我的程序。”
“洪大人,請吧!”
“得罪了,江大人,”洪大人揮揮手,侍衛繼續對著月涯揮下板子。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站在月涯身前,他那陰沉的臉上浮出濃烈寒意,直直地看向洪大人,“洪大人還真是剛正不阿,連本王的面子都不給了嗎?”
凌厲的聲音,強大的氣勢,讓人森寒。
陶月如一喜,“王爺,你若是還不來,月涯就死了。”
月涯聽到聲音,微微抬起頭,她看著身前一身黑袍氣勢凌厲的男子,心墜落,痛的她閉上眼睛。
他依舊耀眼如斯,而她狼狽如泥,她這才發現兩個人之間的懸殊,一個猶如明珠,一個宛如泥垢,她與他確實不匹配。
洪大人忙跪下,“王爺駕到,有失遠迎,只不過宮小姐是有冤要找皇上做主,板刑是不能少的,下官也是沒辦法的事。”
“皇上的規矩是規矩,那本王的規矩就不是規矩了!”
“王爺何苦為難洪大人,他只是依照規矩行事,還請王爺不要打擾我受罰,今天哪怕是死我也要見到皇上。”
鳳緒澈收回視線看向她,她身上的血刺痛了他的眼,他心痛道:“為何不來找本王?到底出了什麼事非要來擊宮鼓,難道本王就這麼不讓你信任?”
月涯苦笑,“找你找得到嗎?”
鳳緒澈蹲下欲圖抱起她,被她推開,“王爺請自重,民女一介賤民,萬擔不上你的懷抱,身上的血怕玷汙你的袍子。”
“你怎麼變成這樣?”
“是本王哪裡做得不好,所以你生氣?”
月涯虛弱一笑,“王爺沒做錯,是民女不知輕重,一廂情願,以後你我恩斷義絕,不要有瓜葛了。”
“宮月涯!”鳳緒澈又心疼又火氣,不明白她為何這樣說話,他抱著她始終沒鬆手。
“走開,”用盡一切力氣,月涯推開了他。
“宮月涯,本王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如此推開本王。”
陶月如上前,“王爺讓那個女人羞辱月涯,如今又表現的這麼委屈什麼意思。”
鳳緒澈眉頭一蹙,他沉聲道:“夢輕衣做了什麼?”
“她做了什麼?王爺不知道?月涯被人陷害殺死瀟哲被關進縣衙,差點被打死,要不是瀟二爺來救我,用自己換取月涯,她已經被熊大人打死了,我們出來去你府中請求你為我們做主,那銀心不讓我們進去百般侮辱,還刺傷月涯,既然你已經要娶夢輕衣,你又何必假惺惺質問月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