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定是清禾這賤人吃醋,所以才把人家宮司監給丟進馬場,這不是要毀了景焱,毀了我們瀟家嗎?”
說曹操曹操就到。
只見院子裡清禾迎著光牽著宴兒走了進來,她的身後瀟景焱緊隨其後。
瀟母瞬間氣的咬牙切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算,還沒有腦子,沒腦子她也能忍,關鍵這女人不是個東西。
她出獄後,這清禾沒去慰問也就算了,連請安也省了,最關鍵的她自己被這女人陷害入獄,她倒好跟沒事人似的,臉上那笑容是噁心誰。
還有自己那寶貝兒子瀟景焱有了這女人對她也不在意了,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一股怒火攀升。
“母親、祖母,你們找我?”清禾也沒請安,直接走了過來坐下,然後讓宴兒坐到自己腿上,就這樣抱著。
瀟景焱淡淡道:“母親、祖母,景焱給你們請安了。”
“起來吧!還是我兒子有教養,不像某些人,都還沒嫁入,就一副主人的高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真是沒教養。”
清禾抬頭,眸子微斂,“母親,你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五天後便是我與景焱的成親日子,反正遲早嫁入,我怎麼就不算這個家的主人。”
“你給我閉嘴,老夫人還在了,你還想掌家當主人,好意思嗎?”
“母親,我尊重你敬你,可並不代表我就要任你欺負。”
“誰欺負你,明明是你害我入獄,現在好意思說我欺負你。”
兩人爭執不休,氣的老夫人猛敲柺杖,“你們兩個給我閉嘴,我老婆子都沒死,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哼!”瀟母冷冷的瞪了一眼清禾,然後乾脆不說話。
清禾也沒吭聲,照樣我行我素的幫宴兒順著頭髮。
瀟景焱示意清禾閉嘴,然後道:“祖母,你找我們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我倒要問問你的這個女人做了什麼?”
老夫人一聲怒吼,清禾再次不解,“祖母,我就不明白了,我又做錯了什麼?怎麼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你敢說宮司監的事不是你做的?”
老夫人這麼一吼,清禾臉色微暗,隨即笑道:“祖母是不是覺得你孫子媳婦我很厲害。”
身後的月涯搖頭,這清禾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她竟還得意起來了,真是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
瀟景焱拉了拉她的衣服示意她不要說話,可這女人傲勁上來拉也拉不住。
“祖母,你不知道這個賤人,都老的掉牙了,竟然還勾引景焱,也不看看她那層老皮我家景焱怎麼可能看得上,胸都堆到肚子了,肚子上那鬆弛的皮跟蛇蛻皮似的,尤其是那些皺紋嘖嘖都能跟祖母媲美,身材都能跟母親媲美了竟然還做出這種事。”
瀟景焱臉色幽暗,拉住她讓她不要說話,被她推開。
“老不羞恥,一把年紀還不安分,昨晚我可是下了很烈的藥,連著那些騾子都沒放過,怪不得人家說不是老人變壞而是壞人變老。”
“老不羞的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