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熠兒把這女人教的一言難盡。
“好孩子,今晚哀家高興,你就跟哀家一起遊園講講你休夫的事。”
“是,太后。”
看月涯被太后賞識,那些個小姐都紛紛想結交月涯,就連剛剛嘲諷她的小姐也大改態度,只有江景氣的喝悶酒,等下她要找鳳緒澈問清楚。
月涯跟太后一起去後院遊了桃花林,桃花林樹上掛滿了紅色燈籠,映襯的那些個桃子又大又紅,各宮女眷也參與遊園。
太后由於到了吃藥時間,便提前離開,月涯一個人站在桃樹下踮起腳尖欲圖去摘那個最大的蟠桃,這蟠桃熠兒定是喜歡。
和小姐們遊園的江景看到月涯落單,自是不願意放過這個好機會,她和小姐妹們耳語幾句,便有人用托盤端著兩杯酒朝著月涯走去。
“月涯姑娘,能請你喝一杯葡萄酒嗎?”
月涯放棄摘那桃子回頭看著眼前的少女,少女長得眉清目秀,卻是喜歡大濃妝,本是秀氣的五官被她這麼一化,弄得遜色很少,剛剛在宴會廳月涯沒見過此女子,可是看她穿著月涯自是知道她是誰。
江景的閨中密友,傅燕,尚書府之女。
月涯看她滿臉笑意,也不好拒絕,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只是她視線落在那杯葡萄酒中,眸子微斂,摻雜了癢癢粉的葡萄酒味道一定很特別。
見月涯不動,傅燕道:“怎麼?”
“這麼不賞臉?”
“虧我還一度把你當我們女子中的典範,你可是我們京都第一個休夫之人,聽說攝政王前些日子還跟皇上提了這件事,欲廢除女子休夫上刑罰的事,我們對你那可是欽佩不已。”
月涯一笑,“傅小姐要敬酒,我一個普通百姓自是不會拒絕,那就多謝傅小姐了,”話落,她抬起手準備去拿酒,視線越過傅燕看向不遠處,“傅小姐,身後的那男子你可知是誰?”
傅燕回頭,月涯快速的把兩杯酒調換,然後拿起那杯沒有摻雜任何東西的酒湊近嘴邊。
傅燕看了一眼回頭,看到她一口把酒灌下笑道:“這男子你都不認識,那可是我大哥。”
“哦!你大哥長相出類拔萃,不錯。”
“那是自然,”傅燕得意一笑。
月涯開口,“酒我已經喝了,傅小姐你這杯......”
“我自是會喝,”傅燕端起酒一口飲盡。
桃花林桃氣瀰漫,歡聲笑語接連不斷,月涯回頭嘗試著摘那桃子,等待接下來的好戲。
癢癢粉功效很快,幾乎一會便能讓人整張臉整個身體都佈滿紅點,不及時處理甚至會毀容,能弄出這麼惡毒的法子,月涯摳著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江景,只不過這傅小姐愛當那冤大頭自食其果,她也樂得成全。
桃子還沒摘下就聽到身後緊張的叫喊聲:“我我這是怎麼了?好癢啊!”
“嗚嗚~~太癢了,是不是有蟲?”
月涯回頭,只見傅小姐癢的身體扭曲,後背在桃樹上摩擦,雙手也不閒著去抓臉,臉上很快就開始紅了起來。
眾人聽到聲音紛紛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