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個。”
錦瑟從自己袖子中掏出一瓶美容膏遞了過去,“你聞聞。”
“這是?”
“那月涯送到林芝堂的美容膏,我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尤其是那味道一摸一樣。”
鳳緒澈只是湊近一聞,那張俊美的臉瞬間陰沉下來,連帶著眸子也寒意連連,這個味道就算化成灰他也認識,他激動出聲:“你說這是月涯送來的?”
“是啊!這味道是不是好熟悉?”
“你先回去,我出去一趟。”
鳳緒澈並沒有回府,而是去了瀟家,他必須問清楚這美容膏到底是誰做的?
是她回來了嗎?
月涯剛到自己院中就被突如其來落下的身影嚇了一跳,只見鳳緒澈輕飄飄的落下,月光灑在他那身蟒袍上,矜貴絕倫,修身玉立,如神祗一般站在那裡。
那深邃漆黑的眸子彷彿一個神秘黑洞,吸引著月涯的靈魂。
月涯心跳慢了一拍,“王爺,你怎麼來了?”
“這是你的?”
那攤開的手掌上面放著一個白色瓷瓶,他語氣微涼,神情嚴肅,讓月涯不自覺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是,我放在林芝堂賣的,怎麼會在你手裡?”
“做這美容膏的女人在哪裡?告訴本王,”他語氣急促,讓月涯疑惑,可還是如實回答:“這是我自己做的。”
“不可能!”
“誰教你做的,告訴本王,”那俊美的臉上瞬間佈滿寒意,一種讓人莫名恐懼的威力席捲而來,彷彿又回到他要把自己喂白虎的那天晚上,渾身氣勢讓她不敢靠近。
月涯斂眸,“王爺到底怎麼了?”
“我說這到底是誰教你做的?”
他的一聲咆哮打破了小院的寧靜,聽到聲音跑出來的椿兒看到這一幕馬上跑過來擋在月涯身前。
“王爺,求你放過小姐。”
他不說話,面目陰沉,似乎一頭髮狂的狼,直勾勾地盯著她,“滾開。”
大掌一揮,椿兒被甩飛跌落在地,口中鮮血在地上蔓延,如同一朵朵臘梅,孤立綻放。
月涯一急忙道:“王爺發什麼瘋?這東西是我一個朋友教我做的。”
“誰!”
“輕衣。”
“呵呵!”鳳緒澈冷笑,“果然是她。”
“你認識輕衣?”
“那個女人,水性楊花,她玷汙了這個名字,她不配叫這個名字,”話落,鳳緒澈丟下那瓷瓶翩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