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雅語無倫次地說道:“寒風,寒風在直播裡。”
寒江看著一臉慌亂的田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田雅拉著他的手往自己工位走,直播雖然關了,但後臺還能看到內容。
寒江聽到聲音,頭皮都麻了,是寒風啊!
“這是什麼地方!”寒江整個臉變得煞白,但是頭腦還是清楚的:“先報警,田雅。”
田雅才緩過神來,把地址發給寒江,哆哆嗦嗦地報了警,警察小姐姐安慰她,已經好多人報過警了,他們已經出警了。
寒江也往那邊出發,腦子裡還在想,川衡?川衡為什麼要把妹妹帶到那個地方?而且妹妹今天不是和川衡一起去提案了嗎?
他腦海裡又是剛才那個畫面,川衡要是真的做出那樣的事,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計程車以最快地速度往爛尾樓那邊趕,寒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他記得吃飯那天加了星辰的微信,連忙打過去想問下情況,電話響了很多聲都沒人接,最後一秒,電話那邊響起了聲音:“你好!”
寒江連忙說道:“是我星辰,寒風的哥哥,今天寒風是不是和川衡一起去你們那提案了?他們什麼時候走的你記得嗎?”
星辰聽出寒江語氣中的急切,顧不得細問連忙說道:“大概5點半左右,當時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怎麼了寒江哥,寒風出什麼事了?”
“她和川衡莫名其妙出現在40公里外的爛尾樓裡。我感覺他們被人算計了。”寒江愈發覺得這事裡面有古怪,怎麼說這兩個人也不該出現在這裡。
星辰正在公司加班,整理今天的資料,聽到這個訊息立馬停下手裡的工作:“在哪裡。”
他想起今天提案時的一些場景,錢大海竟然還會跟蹤他,這次會不會也是他搞得鬼?
…
寒風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事情,現在她心裡只剩下絕望。
她停止了掙扎,任憑川衡發瘋,如果今天真的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自己和川衡該如何自處。
她知道川衡是被陷害的,可是自己呢,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川衡的視線裡,寒風正在衝著他笑,臉上甚至有些紅暈。
身體彷彿不受控制一般,他感覺自己著了魔一樣,想拋棄一切道德和良心,他想要寒風!
甚至某一刻大腦裡有了一絲清明,他意識到這是幻覺,都不願跟著那個感覺。
他的唇慢慢下壓,寒風把眼睛閉了起來,眼淚刷地留了下來。
川衡親在了寒風的臉上,嘴邊感受到一絲涼意,他深手觸到寒風的臉,摸到她滿臉的淚水。
心裡那一絲清明慢慢佔了上風,他鬆開了禁錮寒風的手,慢慢向後退。
寒風意識到川衡的不一樣,她不知道此時川衡是否清醒過來,害怕自己做了什麼,又刺激到她。
她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慢慢往黑暗的地方挪動。
她不知道她還要堅持多久。
黑暗裡,寒風聽到川衡低聲說道:“對不起。”
寒風仍然不敢講話,剛才絕望的感覺她不想再體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