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不會同意的,但是……我又知道我攔不住你……”他說的很無奈,寒風從一無所知的時候到現在知道了所有事情,要真的怪一個人,那隻能是他自己,是他給了寒風一個支點,讓她捲了進來。
寒風往前挪了挪,頭伸到前排兩個座椅的縫隙:“我只是有一些疑問想了解清楚,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們的計劃,有些問題不瞭解清楚,我可能沒辦法裝成一無所知。”
聶加和發動了車子,20分鐘後,車停在了川衡家附近,一棟過於簡潔的別墅前就在眼前。
聶加和說道:“你最好和川衡打聲招呼,讓他有個準備。”
寒風慢慢走下車:“已經說過了。”
那邊大門是開著的,寒風一路暢通的走進去。
這是寒風第一次來川衡家裡。
進去的時候,川衡正在吧檯忙活,看到她進來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淡淡地說道:“來了,坐在這,剛學會坐一個甜品,做給你吃。”
寒風坐在吧檯上看川衡在裡面忙活,這個精緻的男人,即使在家也穿的一絲不苟,寒風回憶了下,記憶裡沒有看到過川衡潦草的樣子。
他繫了一個棕色的小圍裙,在切著草莓,放了半塊在杯子裡,洗好手端過來放在寒風面前:“嚐嚐,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川衡眼睛裡都是笑意,他曾經幻想過的畫面竟然就這麼實現了,他還不知道寒風到這裡來的意思,也沒去深想。
寒風拿起小勺子嚐了一口,類似於草莓芝士杯,甜甜膩膩的口感,寒風一直不喜歡吃甜食,她比較喜歡吃酸辣和很多重口味的,比如螺螄粉……
老闆的精緻有時候讓她在聽到老闆要請客的時候就覺得可怕,去的地方都是又貴又吃不飽的,又不能拂了老闆的好意,她有時候真的想帶著老闆去體驗下人間的煙火氣。
川衡站在旁邊十分期待地看著寒風:“怎麼樣,喜歡嗎?”
寒風低著頭攪動著杯子,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川衡看出來她有話講,是什麼話讓寒風這麼晚來找他?
“怎麼了?有什麼想說的,說吧。”川衡雙手支撐在吧檯上,懷著複雜地心情看著寒風。
寒風感覺喉嚨被淡奶油粘住,那股甜味讓她有些反胃,加上想起來那段影片,太難受了,她開始劇烈地咳起來。
川衡連忙從吧檯走出來,寒風咳的眼淚都出來了,臉上掛滿了淚水,這……
看著不像是咳的,倒像是真的傷心在哭泣,他拿起紙一張張抽出起遞給她:“怎麼了這是?你倒是說啊。”
寒風喝了口旁邊的水才終於緩過來,她望著川衡,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