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明還在外面晃盪,寒風已經進去10分鐘了誒,屋裡面還是沒有一點兒可疑的聲音。
誒?石安明心裡暗想,我想聽到什麼可疑的聲音?
辦公室裡,川衡正在看聶加和做的影片,表面雖然平靜,內心卻有些後怕,如果當時大秀的時候沒有及時補救,愛麗毀了,淩氏的大秀也毀了,這麼無差別的攻擊,嶽之平倒是有些喪心病狂。
川衡覺得還有一個他一直沒想明白的點,嶽之平並沒有針對他本人做什麼事情,而是不斷在給他身邊的人挖坑,這並不意味著嶽之平不敢和他硬碰硬,而是意味著,很有可能,他在醞釀些別的東西。
寒風看川衡目光一直直視在前方,也沒有在看影片,以為川衡因為石安明的反水在失落呢,確實呢,川衡幫了石安明跳出了凌驍設定的仙人跳,也一直把石安明帶在身邊,誰能想到這個人竟然還幫著嶽之平做壞事。
“川總。”寒風輕喚了一聲。
“啊?”川衡從剛才的思考裡跳出來,“我知道了,寒風,謝謝你。”
“川總,您沒事吧。”寒風看川衡的臉色有些蒼白,忍不住問道:“需要我幫您倒杯水嗎?”
川衡抬頭,正遇上寒風關切的目光,寒風的眼睛亮晶晶的,是這個年紀才有的清亮感,川衡的氣息變得深重了一些,不行,不能離這麼近。
他把目光收回,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坐在那,想和你聊聊。”
他的視線跟著寒風,偶然瞥見外面似乎有人影晃動,點了個按鈕,百葉窗瞬間開啟。
趴在外面偷聽的石安明覺得眼前一亮,他呆楞了一會兒,緩緩地轉過頭,看到川衡雙手交叉坐在椅子上,正盯著他。
寒風此時也轉過頭去,幾道目光交匯在一起,寒風瞬間開始忐忑起來,剛才說的話,石安明有沒有聽到。
石安明更是忐忑,怎麼辦,被發現了,怎麼解釋?
川衡衝石安明招招手,示意他進來。
石安明覺得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一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了川衡眼前,感覺耳朵裡都是嗡嗡聲,心跳的聲音他自己都能聽到。
“川叔,那個……我……剛才。”怎麼解釋?剛才那個偷聽的姿勢,怎麼解釋才能說的過去?石安明感覺自己簡直是個豬,要是凌驍可能已經想出來800個理由了。
哦,凌驍不會做這麼低階的事情的。
川衡面帶微笑就那麼看著他,等著他能說出個花來。
石安明眼睛一閉,算了,破罐子破摔吧:“叔,您罵我吧,我就是看寒風進了您辦公室,我著急啊,寒風這個丫頭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天天往您辦公室跑,傻子都能看出來她是什麼意思。”
寒風一個眼刀飛過去,站起來提著石安明的領子:“來,和我說說,我是安得什麼心?”
石安明還沒領教過寒風的霹靂神掌,也不知道她之前三打Victoria的“豐功偉績”,心想,一個小毛丫頭還能拿他怎樣?
他瞪大了眼睛給自己壯膽:“怎麼了,就說你了,年紀輕輕不學好,想勾引我川叔上位是不是?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姿色?”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