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的距離,對於戰場來,幾乎就是近在咫尺了,開槍都不用瞄準,只要打就校
城牆的大面積垛口已經被炸沒了,偽軍已經暴露在鬼子的視線中,很多來不及躲避的偽軍,就被鬼子打死。
下方的鬼子也是死傷不少,但是因為長久作戰,所以知道怎麼在亂槍之中躲避子彈,所以比例還是偽軍這邊死的多。
“狗曰的日本,吃老子一記手榴彈!”
“嘭!”
“轟!”
“兄弟們!打!”
“噠噠噠噠……”
“二驢!二驢挺住!”
“日本子,我操你祖宗!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突突突突……”
“轟!”
“轟!”
“大哥!大哥你不能有事啊!爸媽等著你回家呢!尼瑪幣的狗曰的,老子跟你拼了!”
…………
此時陳培富拖著血肉模糊的右腿,咬牙忍著劇痛,什麼也顧不上,架著機槍就是往城下瘋狂掃射。
旁邊的陳一水給他換彈藥。
剛才鬼子的炮彈在他身邊炸了,把他的右腿炸廢了。
幸好陳一水在附近,過來簡單給止住了血。
至於推下去治傷?現在還能湍了嗎?
“表叔!要不你跑吧,我們這些人……”
“特麼的給老子閉嘴!打!”
轟!
“心!”
“一水!一水活著沒?給老子醒醒!”
陳培富一邊掃射,一邊看著旁邊倒地的陳一水,扯嗓子大喊。
“啊……我的眼睛!表叔!表叔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