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你們這幾個廢物!讓你們看個人都看不住,還被人家給勒索了,什麼特麼的娛樂性消費!你以為你們是去花柳巷裡找樂子嗎!全是廢物!”離酒鋪非常近的一個商鋪後院裡,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訓斥著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幾人。
旁邊一個身穿藍甲的年輕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一幕說道:“哥啊,我真搞不懂,你花那麼大價錢找人教訓他幹什麼。有那精力不如好好修煉修煉,我聽說和你同級進來的都有人魁級了,你還在芙級。我的氣我自己會出,不用你。”
“哼,你懂什麼?那於星身上有那麼多貢獻值,那能換多少資源!咱哥倆感情沒那麼好,幫你出氣是為了師出有名。”訓斥人的男人回頭說道。
兩人長的有七八分相似,正是陳虛,陳謙兩兄弟。
“你本想姚破軍能教訓那小子一頓,沒成想這兩人居然還喝上了!是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就說讓你少玩些陰謀詭計。”陳謙說道。
陳虛罵了一句:“小兔崽子,你懂什麼,姚破軍收了我的東西,肯定會和他上擂臺的!”
“我是小兔崽子,那你不就是大兔崽子?”
“滾滾滾!”
遣散了這群肥羊之後,於星和姚破軍再次面對面對坐對酌。
姚破軍很開心,這才剛回來就賺了二百多貢獻值,而且還賺的這麼輕鬆。要是沒有於星,自己不知道得給書院幹多少活才能賺到二百多貢獻值。
“這小子,可不是什麼好鳥,心眼壞的很,陳虛可是打的一手好算盤!能不與其為敵就不要與其為敵,自己雖然莽,但是窮啊!”姚破軍心裡想道。
於星把自己的令牌放在了桌子上,看著姚破軍也不說話。
姚破軍嘿嘿一笑,拿出自己的令牌刷了一百四貢獻值過去。
然後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笑的有些奸詐。
“那小孩挺有意思啊,主動刷了貢獻值卻不走。”姚破軍朝著遠處看了看。
於星也順著姚破軍看的方向看了看,一顆小腦袋立刻縮了回去。
“這孩子,是個麻煩孩子。”於星心裡想到,馬肆要是真如表面那樣怯懦也還好,只是這孩子心裡倔的很。
“你現在能告訴我,我到底值個什麼價了吧?”於星叉岔開話題,問姚破軍。
姚破軍說:“你便宜,人家就給了我一個果子。”
“陳虛啊?”
“你知道是他?”
於星道:“我也不傻,更不聾!”
“可不是我說的,接這種活,是要有職業道德的。”姚破軍說道。“你真的很便宜。”姚破軍又補充道。
於星問道:“什麼果子?值多少貢獻值?”
“養靈果,一枚養靈果一百貢獻值,你說你便宜不便宜?”姚破軍嘴角帶笑說道。
於星說道:“嗯,一百貢獻值,我確實不貴,不過你更便宜?”
“怎麼說?我怎麼能有你便宜?”姚破軍又瞪起了眼睛。
於星認真說道:“陳虛花一百貢獻值買的你,又不是買的我,我是在你眼裡值一百貢獻值,所以我就只在你那裡便宜。而你在所有人眼裡都只值一百貢獻值,所以你在所有人眼裡都便宜。”
姚破軍陷入了沉思,雖然於星這一番言辭說的他有些發懵,不過中心思想姚破軍還是把握住了,那就是自己只值一百貢獻值,於星也值一百貢獻值,但是自己卻比於星便宜。
“這叫什麼事?”
“有一句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聽說過沒有?”於星問姚破軍。
姚破軍說道:“你罵人就直說。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罵我是豬,而且還是黑豬!”
於星突然覺得姚破軍腦子有點不好用:“不是罵你是豬,我這句話的意思是你和誰呆在一起,就會變成什麼樣。我問你,你在邊軍裡身邊的那些戍邊軍是不是都不識數?”
“咦?你怎麼知道?”姚破軍有些詫異道。“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他們不識數,這才導致我也不識數,對不對。不識數其實不是我的過錯。”
“嗯,差不多,差不多。那養靈果到底是什麼?”於星問道。在這個陌生星球裡於星還有很多東西都不知道是什麼。雖然他在剛到這個星球時魂體出竅,從兩個獵魔團團長身上獲得了一些記憶,不過屬實是沒什麼用,他們的眼界太小了。
此時他們的記憶在於星的腦海裡都變成了一粒粒光點,只要於星的精神力一觸碰到這些光點,就可以翻閱他們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