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對蠱這一字眼並不陌生,他在地球時就聽說過關於蠱的傳說。
炎黃古國在古時南疆有一族極其善用蠱術。蠱術有情蠱,是那一族女子為情郎所下之蠱,若是情郎變心,蠱就會暴發。還有醫蠱,是救人之術。還有大凶之人專門煉製毒蠱,殺人於無形。
“這蠱不是自己祖國的古文化嗎?為什麼在茫茫宇宙中也有蠱術存在?蠱術是從地球傳到宇宙還是從宇宙傳到地球?地球真的沒有探索過宇宙嗎?或者說,地球真的和宇宙沒有聯絡?”於星只覺得無數謎團將他包裹起來,一個一個的等著他去揭開。
“蠱師是怎麼回事?你從哪裡學來的蠱術?”於星忍不住發問,或許能從這蠱術中知道什麼,因為蠱術是目前於星知道的唯一一個與地球有聯絡的修煉之法。
甄老頭臉上露出無比尊崇之色說“蠱師一脈在萬法紀元之時本是在六脈中最為微末的職業。”
“六脈是什麼?”
“六脈是指萬法紀元之時最受人敬仰的六個職業,他們也許實力不強,但無論到哪個勢力,都是座上賓的待遇,哪怕是那些通天徹地的大能,遇到造詣極高的六脈也得尊稱為師!只可惜你我生不逢時啊!”甄老頭道。
“生的逢時也沒用。”甄老頭又補充了一嘴。
“你不說蠱師也是六脈之一嗎?六脈不是受人敬仰?怎會沒有?”問題寶寶於星從未下線。
甄老頭無奈一笑,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傷心事,說道:“既然你如此發問,我便好好對你講講這蠱師的歷史,讓你明白明白,蠱師不是隻會躲在陰暗角落裡指揮著蟲子去做喪盡天良之事。”
【萬法紀元之時,聖族擁聖域,六師傳六脈。當真是豪強林立!六脈中最受歡迎當屬丹師,頂級丹師煉一手奪天地造化的寶丹,活死人肉白骨只是尋常事,更有丹師可以煉製出逆天改命之丹,可改血脈,破境界。這種頂級大丹師,宇宙中不論是誰,都要膜拜!
有盛必有衰,這是宇宙中亙古不變之事。
六脈中盛者為丹,衰者即為獸。
萬法紀元之時御獸師煉獸為寵,供人增強戰力,輝煌之時星海間不見大獸,唯有戰寵。御獸一脈也曾風光無兩,百族皆可御,不光奴役萬獸,甚至聖族都沒能逃脫御獸師們的熬煉。
可也許此舉殘害生靈,有傷天和,報應終至。
獸族成長起一位無上獸尊,以血脈之力拯救了被御獸師們煉化的大獸,御獸師紛紛被反噬,傷亡慘重。獸尊帶領獸族對宇宙中御獸一脈進行滅法,一時間凌霸宇宙的御獸師們成了喪家之犬。
本來御獸一脈三支本來彼此不合,明爭暗鬥了漫長歲月。經此一役後,御獸一脈三支中數位尊者對獸尊進行獵殺。
只可惜,那一次御獸一脈高階戰力盡損。
御獸一脈從宇宙之巔直接被打落塵埃。御獸師也從萬人敬仰落魄成無人問津,甚至在一些與獸尊交好的星域,御獸師更是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此事過後,御獸一脈開始在宇宙中銷聲匿跡。僥倖活下來的御獸師們都躲藏到了黑暗中。
這一躲就是半個紀元,直到末法大劫時,御獸師們才重新回到人們的視線中。在劫難中御獸師們又奪回了昔日的榮光。】
“御獸師們在劫難時做了什麼?”於星也是聽的怔怔出神,見甄老頭停下,下意識問道。
甄老頭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末法大劫之時御獸師們做了些什麼,八成是和戰靈有關。我師傅曾經和我說過,戰靈之法就是從御獸術上演變過來的。不過後來……”
甄老頭目光凌厲了起來。
“後來怎麼了?”
“後來,末法大劫後戰靈出現,倖存下來的高手無一不仰仗戰靈的威力。御獸師們偶然發現御獸術竟然能操控別人的戰靈!讓戰靈失去作用,甚至是反噬!這一發現御獸師們必然不敢聲張,重回人們視線的御獸一脈立刻頒下禁口令,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終於,有人走漏了訊息。”甄老頭說到這一臉憤怒。
於星也默然,他知道在這末法紀元讓人戰靈反噬多麼可怕,無論如何人們都不允許世界上有這樣的存在。
果不其然,甄老頭接下來的話印證了於星的想法。
“不論你曾經為這個世界做過多麼大的貢獻,一旦有一天你的存在威脅到一部分人利益的時候,沒有人會記得你的好,他們腦子裡想的只會是如何除掉你。”甄老頭感嘆道。
於星也懂得這個道理,只不過於星覺得自己的家——地球不是這樣的。平時不論怎樣,災難來臨時所有人都會齊心協力。
小事情前無傷大雅,大是非前團結一心。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萬,人言可畏。御獸術可以控制他人戰靈之事很快就在宇宙傳開,霎時間人人自危。
於是乎一些自詡為正義之士的人站出來,給御獸一脈羅列了千百條罪行,從萬法紀元到末法紀元,陳述了御獸一脈所做的各種天怒人怨之事。這所謂的天怒人怨之事不過是御獸師們煉獸為寵而已,和後來人們獵獸取石相比,太微不足道了。
人心,恐怖如斯!
有這一紙罪狀,御獸一脈似乎就變成了全宇宙的罪人,所有人都對御獸師們開始口誅筆伐。有大人物出頭,人們樂意看見一個從古到今的傳承在自己的口中轟然倒塌,哪怕沒有危害到自己的利益。
從那一刻開始,御獸師們都心灰意冷,有人瘋狂,遇人便殺。有人落寞,消失在宇宙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