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青竹林,移到小池塘,行至芳草地,才現木板房。”
於星對著未來兩年生活的地方即興賦詩一首,甄之章在旁邊聽的大呼“好詩”!
原本這裡兩座簡易木板房,經過於星和甄之章一老一小一整天的努力,終於變成了兩座半。
駱大小姐不知抽的什麼瘋,非說這裡風景好,偏要從宜春院的富麗堂皇中搬到“之章院”這荒郊野地來。
書院裡幾個老頭輪番勸說,駱大小姐不光油鹽不進,還拔了老頭鬍子,氣的老頭吹鬍子瞪眼,卻是不敢多說什麼。
沒辦法,老頭子們只好把駱竹那裡受來的氣統統撒到了甄之章師徒倆人身上。
昨日甄之章聽說駱竹選了他,直接扯著於星逃回了這裡,他出去收學員只是為了給於星一個名正言順,可不是為了往回領活祖宗。
兩人逃回木板房屁股還沒有坐熱,老院長就一臉假笑追了過來。好說歹說下甄之章才同意駱竹搬過來,不過這裡只有兩間木板房,於星那間還四處漏風不隔音。
“若是讓駱竹和於星住一間,倒是能省了不少力氣。”這個危險的念頭有那麼一瞬間在甄之章心頭升起,很快甄之章就抽了自己兩個嘴巴。
“甄老頭,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呵呵。”
甄之章被自己大膽的想法嚇出一身冷汗。
於星若是知道甄老頭心中所想,不知道是如何反應。
縱使讓於星駱竹同住一間木板房的事只能想想,但也不能讓這大星來的大小姐地為床天為被不是?
於是老頭領著青年,苦哈哈蓋起了房子,中間向好和傅繼孟來過一次,於星本想留二人幫些“小忙”,結果這倆人看見蓋房子這種事情,都逃的飛快。
這新木板房肯定不能向於星那樣隨意。畢竟是個女孩住,別的不說,肯定要密不透風才行,絕對不能像甄老頭給於星蓋的那間縫連著縫,眼連著眼。
兩人已經忙活了一天了,好在木板房後面是一片林子,木材還算多。
老院長限他們倆三天之內蓋好,然後駱竹就要過來,看這進度,兩天就差不多。
如果駱竹的到來只是讓於星幹一些苦力活倒是沒什麼,於星最擔心的就是楊春庭若是得知駱竹來這,怕不是要死皮賴臉跟來。再多蓋一間木板房也沒什麼,關鍵是自己身上秘密太多,特別是尹若雲,若是讓楊春庭看出來,麻煩可就大了。
兩天一晃而過,一老一小終於又蓋起來一座簡易的木板房,說是簡易,那也比於星的好上不少。於星特意偷偷把老院長給的菱形晶石放在了甄之章的屋子裡,半夜睡覺總算是清淨了許多。這石頭於星仔細研究過,就是吸收靈石內的靈氣,然後用著靈氣釋放出一個能阻隔聲音的場域。
也不是很消耗靈石,於星還是可以承受的起。不過這斷聲石讓於星產生了一個想法,若是把這斷音是收到星牌空間中,是否能吸收星牌空間中的靈氣呢?
只不過甄之章沒給於星實驗的機會就鼾聲如雷了。
木板房剛剛蓋好,駱竹就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這裡。
“你趕的挺巧呀?”於星看著駱竹詫異道。
駱竹低著頭道:“老院長剛剛讓我過來的。”
於星看著眼前扭捏的駱竹,怎麼看都覺得這與當日酒館裡暴打羅公子的不是一個人。
“你盯著我看幹什麼,我臉上也沒有花呢?”駱竹看於星盯著自己看,臉更紅了。
於星看她駱竹這個樣子,渾身起了好幾層雞皮疙瘩。“沒,沒什麼。我回屋修煉了。”
駱竹看著於星逃似的跑回木板房,大眼睛裡充滿了疑惑,歪著頭想道:“他不是武鬥者麼,武鬥者在那個小屋子裡怎麼修煉?哼!他就是不想見到我!”駱竹想到這裡氣鼓了臉,模樣極其可愛。
甄之章在一旁看著兩人,無奈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的便宜徒弟要有大麻煩了。
“哎,怎麼這種人都不省心,可苦了老頭子我了,造的什麼孽!”
本來於星以為楊春庭會跟著駱竹來,可是沒想到楊春庭居然沒有過來,這到是於星意料之外。
而於星心心念唸的楊春庭此刻正在秀春城的一個酒館中。包廂裡,楊春庭對面坐著影子,旁邊跪著一個臉色蒼白,看起來就身體虧虛的男人。
“楊公子,楊公子!我真不知道當日那小姐與您有關係啊,我色迷心竅,您饒我一命啊!”跪在地上的人正是曾經被於星四人暴揍的羅申旭。
羅公子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楊春庭求饒,時不時還給楊春庭磕一個。
包廂角落裡站著一個長的和羅申旭有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也是臉色蒼白,腳下虛浮,憑這腎虛樣就看得出這中年男人和跪地磕頭的羅申旭是父子。
羅耀滕看著自己兒子磕頭把額頭都磕破了,實在是不忍心看,同時也覺得憋屈。
他是羅家家主,羅申旭是羅家大公子,不說他自己是月級中階術法者的實力,就是羅家的商會,也在這三洲交界之地排的上名號!他們父子倆何時受過這等屈辱?就是書院裡那些成名已久的老頭子看見自己都得禮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