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要我們交過路費!”
“就是,過來之前你們不是說為我們開道嗎?”
“你們怎麼如此不知廉恥!”
冰橋上未成靈體的人們有人在咒罵,有人在憤怒。
陳謙寒聲道:“你們的生死如今掌握在我們手裡,每人不交出十枚五行星幣,就登不上這湖心島!”
“就是,十枚五行星幣不算多!與怡紅書院中的修煉資源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識時務者為俊傑啊!何苦因為這區區十枚星幣就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和多年努力。”陳謙說完就有人符和道。
冰橋上走在最前面一個高瘦青年一咬牙,狠狠說道:“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們不成?他們有什麼資格讓我們交錢?大家一起衝過去!”
來的這些人都是各地的天驕,如何受得了這個,聽到高瘦青年的話,頓時一呼百應。
最前面幾人直接就要往湖心島上衝。
“哼,不自量力,告訴告訴他們什麼是靈體的力量!”陳謙怒喝道。
因為冰橋太窄,一次衝上來三五人,根本就不夠這一百多個靈體塞牙縫。
“誒呦,輕點!”
“別打了別打了!”
反抗的人被打到,有人在拳腳之下開始求饒。
衝上來的兩波人很快被打翻在地,捱打之後有人乖乖交出星幣鑽進了叢林裡。
也有人寧死不屈,比如領頭的瘦高青年,此刻最是被“關照”,他咬著牙,沒有求饒,也沒有交過路費。
岸上靈體打了一陣就失去耐心,把他扔進了湖裡。
“啊!你們這些惡魔,你們可知道,我為來這怡紅書院,都付出了什麼!我賀瑞與你們不共戴天!”岸邊湖水並不深,只沒過高瘦青年的腰。
雖沒有危險,可是卻代表了高瘦青年失去了進入怡紅書院的資格。
他在湖水裡歇斯底里的吼著,雙手不斷拍打著湖面,眼睛已經通紅。
這一幕觸動了卡在冰橋上那些人,接下來反抗的很少,基本都交了過路費。
“哈哈,謙哥真是既有實力又是足智多謀,這下可是狠狠賺了一筆!”
陳謙微微一笑,道:“你們啊,要看到問題的本質,賺星幣只是其一,這些人先進去餵飽那些老生,我們的危險豈不是要小很多!”
哈哈哈哈哈……
岸上打劫團此時無比歡樂。
冰橋上與於星分開的向好傅繼孟二人此時卻是犯了難。二人有心交出星幣,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星幣全被二人放在了於星那裡,此時二人身上是一個大子都有。
“這可怎麼辦啊?胖子,你餿點子多,想想辦法。”看著前面等著排隊交過路費的長龍,傅繼孟問胖子。
胖子沉思了一會兒,擠出來兩個字:“打吧。”
傅繼孟手扶額頭,一陣無語,另一隻手親深深扣住了儲物機甲。
另一邊於星已經混入了一群老生當中,學員規定參加測驗的老生不得透露自身身份,都待著面具。
“誒,你們說為啥今年那些新生現在還不進來,我聽師哥們說往年這個時候都搶一大把推薦令了。”
幾個老生圍坐在一起,其中一人說道。
“今年真是奇了怪了,不如我們兩個去岸邊看一看怎麼回事。”一個“老生”站了起來。對旁邊一人說道:“走,咱倆去看看。”
“嗯,走吧,看看這些雛去。”
兩人肩並肩朝岸邊方向走去。
這拐騙老生的“老生”當然是我們的於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