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芷喬停下腳步,氣哼哼道:“他願意娶幾個妃子與我何干?”
金貴兒無奈道:“凌姑娘,您現在可是太子妃了,可不能再任性了,快上轎子吧!”
“切,誰稀罕什麼太子妃?我喜歡的男人必須只能喜歡我一個,否則一切免談。”凌芷喬大聲說道。
“我的小姐祖宗,你可小點聲,別說這是在宮裡,就算是在宮外,哪有這麼說話的,是要叫人笑話的。”金貴兒急的直跺腳。
凌芷喬不屑一顧道:“我說金貴兒,你這升了官敢教訓起本姑娘來了?你回去告訴暮雲寒,想娶我凌芷喬,他這一輩子就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不然,我就和他永不相見。”
凌芷喬越說越氣,越走越快,一會兒就把金貴兒和抬轎子的小太監們甩出老遠。
金貴兒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對身旁同樣氣喘吁吁的小太監們道:“別追了,也追不上,我去找太子殿下,你們回雜事房吧!”
金貴兒轉了一圈才找到正要出宮的暮雲寒與韓離。
暮雲寒問道:“喬兒回將軍府了?”
金貴兒擦了擦頭上的汗,把凌芷喬剛才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了暮雲寒聽,聽的是暮雲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生氣不像生氣,憂愁不像憂愁的。
韓離也眉頭緊蹙道:“殿下,我覺的凌姑娘的話不像是開玩笑,也許她說的是真的呢?你還是先把她安慰好,殿下怎麼可能只娶凌姑娘一個人呢?”
暮雲寒沒好氣道:“本王問你,你娶張柳兒之後,可還要再娶?”
“我可不娶妾,我不能對不起柳兒妹妹,可是我和殿下不一樣,你是將來要繼承帝位的,怎麼可能只有一個皇后?”
暮雲寒長嘆一口氣:“這就是為什麼今日除了父皇許了我和喬兒的婚事是值得高興的,我對於太子之位,倒是沒什麼興趣。”
“可你畢竟是皇子,殿下,這大概就是宿命吧!”
金貴兒勸慰道:“殿下,你和韓侍衛還是想想怎麼留住凌姑娘吧!小奴還得回雜事房,韓侍衛,可得勸殿下好好想想,要不然這皇宮裡沒有了凌姑娘,豈不是沒意思透了。”
等金貴兒走了之後,韓離問道:“殿下你不會是打算,等在京都把淩水村建好了再告訴凌姑娘吧!那樣會不會太晚了?咱們這就去追,如何?”
“追什麼追,喬兒的性子現在說什麼也是聽不進去了,先把父皇安排的事辦好,明日本王親自去將軍府。”暮雲寒雖然心急如焚,但覺得凌芷喬和凌閣老就在將軍府,總不可能就消失了吧!
次日一早,暮雲寒就接到了蕭乾送來的口信,請他速去將軍府一趟,等他和韓離到了將軍府進了正廳,就見小桃哭成淚人一樣道:“二殿下,小姐,小姐不見了。”
暮雲寒頓時緊張了起來問道:“什麼叫不見了,怎麼就不見了?別哭了快說。”
“不僅小姐不見了,大憨哥和二憨哥也不見了,而且剛才去秦嬤嬤的院子瞧過,秦嬤嬤和凌國公,還有那個丫鬟靈兒,都不見了。
“小姐走了,唯獨不帶我。”靈兒傷心的不是凌芷喬的不辭而別,而是凌芷喬不僅不辭而別,還沒有帶她。
韓離急道:“就沒留這麼線索,或是信之類的。”
蕭乾起身遞過一封通道:“留了這個,是密封的,老夫沒開啟就趕緊通知殿下了。”
暮雲寒一把奪過信撕開一角之後,手都不僅抖了起來。
韓離替暮雲寒把信拿出來,開啟之後,映入暮雲寒眼簾第一句就是:“我最親愛的二殿下。”
暮雲寒疑惑的問韓離道:“何為親愛的?”
韓離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暮雲寒接著看下去,凌芷喬寫的不多,但是意思表達的很明白,她帶著凌閣老等人回淩水村去了,她只想和暮雲寒一夫一妻過平凡的生活,且還沒做好成為太子妃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