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飛將皇上御賜的金牌高高舉起,上面刻有尊號和許飛的名諱。
這種殊榮不是一般的文臣武將所能享有。
華漢國這種金牌,都是博得了皇族的賞識,才會由皇上親自賜予,絕大多數都是軍中的累積戰功之武將,才會獲得。
也有少數禁軍之中的將領,因為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便利,常年負責皇帝皇族的安全獲得賞識而得。
但是像許飛這種僅僅是一個江湖草莽,因為機緣巧合獲得的,是絕無僅有。
皇上賜給許飛這武毅將軍金牌實際上另有深意,一是賞識其身手,又在京都的江南煙雨樓名聲大噪,所以暗中安排這一伏筆。
準備以後好有由頭安排在軍中,哪知道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也是活該這武文斯倒黴,天下的姓氏如此之多,他偏偏性武,又閒的沒事在那裡大叫大嚷,什麼武文斯將軍不絕於耳,讓許飛聯想到了自己金牌上的刻字。
這令牌擎在手中,在陽光下閃閃放光,周圍的官兵聽了許飛的話,不敢再向前逼近。
武文斯更是嚇了一跳。
連忙喊道:“速速退下!”
自己急忙分開官兵隊伍,走上前去觀看,這金牌並不大,隔了丈許就看的不怎麼清楚,不由得眯起眼睛,在那裡左看右看。
許飛見這金牌果然有奇效,心裡立刻安了,將手中的金牌向武文斯一拋。
武文斯趕忙用手接了,拿在手裡仔仔細細的辨認,這皇家的御賜金牌,雖然自己沒有見過,但是什麼樣的制式,什麼樣的行質,這些官員都心知肚明。
仔細辨認之下,果然是御賜之物,心中大是懊悔,立刻心裡把這雷大山就恨之入骨。
這雷大山來了只說是兩個毛頭小子本領高強,是幫派之間的爭鬥,哪裡知道這二人竟然是官面上的顯貴。
平常武將能得到御賜金牌,都是建立了大功,方才有朝廷宣其入京,在金鑾殿上受此殊榮。
這金牌堪稱光宗耀祖的物件,除了立了大功上達天聽,就是那幫世襲爵位的王公之子,在禁軍裡面討得皇上歡心,才能有此機緣了。
這個少年肯定不是邊關上的久經沙場的將軍,這年紀再怎麼提拔也到不了將軍一職。
那就只有另外一個選擇了,此人定是某一個王宮貴胄的晚輩,在這禁軍中不知道憑藉了什麼裙帶關係,憑藉身上這點本事,討了皇帝歡心,才能在這小小年紀得到金牌。
自己再怎麼有人撐腰,也不過是地方上的官府上司,和這京都裡整天在金鑾殿上的王宮貴胄怎麼比,自己得罪了這人怕是仕途算是走到頭了。
心裡恨這雷大山入骨,那呂興德雖然是文官,對這金牌瞭解的不如武文斯多,可是看其臉上做顏作色,也知道對方這金牌乃是真貨,心裡立刻就知道事情不妙。
現在這時候只能捨車保帥,當即大喝一聲:“雷大山!你竟然是惡人先告狀,誣告朝廷的將軍,該當何罪!對對對,那邊苦主快快上前,將這兇徒如何殺害你的丈夫,何人看到其人行兇,一一報來。”
這邊武文斯已經將這金牌翻來覆去看了七八遍,確定無疑是妥妥的真貨,趕緊躬身彎腰雙手將這金牌捧了,送到許飛的面前。
許飛大咧咧的伸手接了,心道這金牌竟然這麼好使,早知道自己何必在這金山鎮打的雞飛狗跳。
雷大山已經感覺到這情況不對,被呂興德一通大喊大叫,急轉身就想逃命。
可是身後密密扎扎都是捕快衙役,手持刀槍的官兵。
自己哪裡有生路。
自己的霹靂火丸也早就使用殆盡,就是想做困獸之鬥也無從拼起,急得這雷大山滿臉冷汗,身體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