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雙方激戰的時候,崔掠商就明白眼前的這個熊遠國如果只憑借勁氣互鬥,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尤其對手十分的老奸巨猾,陰謀詭計層出不窮,只不過短短的時間之內就上圈套,發生了雙方硬碰硬的情況。但是也利用這一個機會,將酒液噴射在他的身上。
這種酒液射到他身上之後,需要經過一段時間之後表面乾燥到一定程度,那些特殊的礦物質就會自行燃燒。而這些酒液裡面的藥物都十分的易燃,會在一瞬之間將對方陷入到火焰當中。
雖然這種火焰並不能夠真正的傷害到一個本領高強的勁氣能者,但是在這種火焰突如其來的燃燒起來之後,敵人必然會在一瞬間產生驚愕的情緒。
而那一瞬間,就是他露出破綻的大好良機,必須把握住那一瞬間擊中眼前這個巨熊一般敵人的要害,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取勝的手段。
這個熊遠國本領實在是太過厲害,自己和周雲如果想要安然脫身,倒是也不是什麼難事。可如果放任這個熊遠國不管,他便立刻就會去其他的戰場馳援。
現在到處敵人都佔據上風,絕不能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件事情已經來不及和周雲打招呼,因為像是這種酒液之中的成分崔掠商誰也沒有告訴,這是他性命攸關的大秘密,即便是自己這一方的人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人多嘴雜洩露了出去。
崔掠商現在心中暗暗地祈禱,一定要在自己身體機能變弱之前,這些酒液一定要燃燒起來。否則的話即便是熊遠國身上被火海包圍,憑藉他的護體勁氣只需要極短時間之內,就可以將這些火焰震開。
像是熊遠國這種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幾乎作到了水火不侵的境界,想要依靠這種火焰傷害到對方,那絕對是小看了這個強敵。
現在周雲並不知道將要發生的一切,這致命的一擊必須依靠自己。如果平時來說崔掠商的這種酒液自行燃燒的時間非常長,畢竟他調配這種特殊的藥物和礦物絕非為了給對方突襲,而是給自己療傷。
所以這種自燃的過程非常緩慢,但是今天夜裡北風呼嘯,風力可以將物體的表面吹乾,這種自燃的過程也會相應的加快。而自己透過觀察,也能感覺得到熊遠國身上那些被噴灑過酒液的地方,已經開始出現一些微妙的變化。
像是這種酒液中的礦物質開始自燃之前,就會慢慢地顯示出一種若有若無的淡黃色,這是即將發生自燃的徵兆。崔掠商已經看到熊遠國身上多處已然出現若有若無的淺黃色。
為了不錯過這個機會,崔掠商現在冒著巨大的風險始終遊走在熊遠國的身體周圍。可是這種自燃的速度卻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而小腿上的傷勢越來越重,眼看就要支援不住。
其實熊遠國也感覺到有一絲的詭異,雖然在雙方交手的時候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兩個對手的身上,沒有閒暇顧及到自己身上皮毛顏色的變化。
但是他敏銳的發現,這個崔掠商身法上使用和戰法與眾不同,和他相稱的名氣不相符。剛才雙方硬碰硬的時候,他的雙腿明顯是受到了一些傷害。
剛開始還沒有察覺,但是現在崔掠商在身法上速度雖然沒有什麼減弱的跡象,但是動作上卻有一些不自然。像是這種情況多半是腿部受到了巨大的震盪之後產生的損傷。
這種傷勢沒有辦法長久的壓制下來。按照道理來說,崔掠商現在多了一個幫手,他應該和自己保持距離四處遊走,然後透過同伴對自己發動攻勢,而施展勁氣將傷勢暫時的壓制住。
這才是一個高手交鋒時候應有的技戰術能力,但是現在這個崔掠商卻一反常態,不但沒有和自己保持距離,反而貼身猛攻,就好像是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自己擊敗。
像是他和自己保持的這種距離其實十分的危險,即便是擊中自己,憑自身的護體勁氣完全可以在同時予以反擊。這是一種十分不明智的作戰方式,這種詭異的氣氛讓熊遠國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這個崔掠商從頭到尾表現出來的能力是一個真正的高手,絕不是一個有勇無謀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