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盟只覺得渾身上下那種邪惡的力量在體內激盪澎湃,必須一吐為快方才能控制住自身的理性。如果還不殺人,自己就要陷入癲狂之中。
而在遠處的芝幸帥和神策軍高手境界,還沒有達到能夠觀察對手體內勁氣流向的程度。但即便如此都已經看到那個李盟身上的黑氣圍繞在四周,顯得極為恐怖駭人。
這些高手們都對許飛迎戰李盟捏了一把汗,對手到底是什麼樣的本領並不瞭解。但是看似現在的這個樣子,在勁氣的充沛量就比許飛要高出不少,這一戰是勝失敗真的難以預料。
其實若是換了旁人,自己這一方高手人數眾多,這軍陣上的龍虎鬥旗比不得江湖上的切磋,一擁而上的事情不勝列舉。但是許飛出自江湖,對這種比試規矩看得十分之重,絕對不會來一個以多欺少。
雖然看到李盟現在的狀態今非昔比,但也昂然不懼。畢竟這個李盟大部分的本領都是在設局暗殺上,如此面對面硬碰硬的較量並不是他的所長。
這一次正大光明的單打獨鬥,可比上次自己先被偷襲受了重傷形勢要好得多。即便是對手有什麼過人之處,只要小心應付也應該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只需慢慢地尋找對手的弱點加以剋制。
李盟的勁氣不像自己這麼門類繁雜,他使用的只有那種氣線切割一種技巧,只要是心中有了底,知己知彼之後必然會找到克敵制勝的辦法。
要是說起來,華漢國懂得勁氣門類最多的那必然是許飛無疑,有了這個作為後盾,絕大多數的對手都能找到屬性相剋的辦法。李盟那些氣線已經見識過。是將攻擊屬性催動到了頂點的方式。
其變化巧妙,攻勢凌厲,可是也是非常的脆弱。現在雖然沒有辦法施展六脈神劍,可是在勁氣充沛的情況下,想要把這些氣線斬斷,想來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尤其在幻境之中,獨孤求敗使用勁氣加持雙眼的法門自己感同身受,現在的目力可以說有了飛躍般的提升。
那些在空中似有似無難以觀察到的氣線,有了現在這種眼力可以看得異常清晰,在這防守上就佔了非常大的便宜。
而且對方那種氣線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剃刀,剛極易折也不能持久。而自己現在勁氣充沛,完全可以和對手做持久戰。時間現在拖得越久對戰場的形勢越是有利。
等到朝廷援軍到來,有了魔神呂怖那一萬禁軍,再加上芝幸帥的鐵甲騎兵擊敗眼前的這五六千人那還不輕而易舉。
許飛心裡面盤算著,如意神兵已經幻化成一面虎頭鐵牌,另一節如意神兵變成了一把金背開山刀。正所謂攻守兼備,拉出了一副持久戰的樣子。
李盟沒有拿任何兵器,跳下馬來在戰馬的後臀上猛擊一掌。那一匹戰馬也是自行跑回西涼軍的隊伍之中。
二人越走越近,當距離還有五丈的時候,那李盟突然左手疾伸而出,五根黑色的氣線直奔許飛迎面刺了過來。
這一下子大大出乎許飛的預料,在幾個時辰之前李盟攻擊的範圍還在三丈左右,而那已經是李盟氣線攻擊的極限。在這個距離之內氣線已經脆弱不堪,除了攻擊力可以說半點防禦能力都沒有。
但是現在隔了五丈多遠對方就出了手,而且看這個氣線顏色居然呈現黑色,並且顯得堅韌無比,衝擊過來的時候猶如五根銳利的長槍夾帶了雄渾的力道,和以前完全判若兩人。
許飛早就有準備,用手中的虎頭鐵牌看準了來勢,身子微微低伏隱藏在鐵牌後面。用手中的兵器先接了這一招攻勢。
那五根黑色氣線狠狠的刺在虎頭鐵牌上,許飛只覺得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量衝擊過來,就好像是有什麼一流身手的強體勁氣能者使用全力衝擊一樣。
那股巨大的力量讓許飛幾乎要站立不穩,立刻腳下使了一個千斤墜,身上的金剛不壞勁氣也催動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