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根本就沒有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卻覺得身體一陣的劇痛,就像是被什麼利刃從四面八方切割身體一樣,那種疼痛深入骨髓,幾乎讓自己的元神渙散。
等到明白過來卻發現獨孤求敗和小師妹的位置已經交換,現在正站在那個農夫的屍體旁邊。而前面有若隱若現猶如一張薄紙在空中飄舞,正在急速飛上天空。
這些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許飛的境界差的太遠,完全不明所以。
自己為什麼和小師妹的位置發生了變化,而前面的那一張薄紙正在飛舞又是什麼,獨孤求敗前輩的身體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受到了重創。那個隱藏在最深處的殺手,不是已經讓小師妹一劍刺穿心死於非命了嗎?
許飛的境界和獨孤求敗這幾個人相差的實在是太大,不要說反應過來做出什麼舉動,即便是事情發生之後都是不明所以。
直到身體受到重創還沒有想通,但是就在這一瞬間,那個一直跟隨在獨孤求敗身後一團混沌的師弟動了。
此人的行動和獨孤求敗那種如同神仙一般飄逸迅疾的行動不一樣,也和小師妹那種渾然天成如同飛燕一般的身法不同。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向前走動,但卻是在幾步之間便趕上了那正在天空中飄舞的薄紙。現在的那薄紙已經藉助風力飛到了半空之中,那個師弟毫無花哨的輕輕一跳,手中的長劍便拔了出來。
在空中只是想下一記劈斬,那薄紙卻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突然這張紙就變成了非常細的細條長達數十丈,將整個空間都包裹在其中,又在一瞬間呈現出周身都是尖銳的一團??,又突然變成了猶如飛鳥一般的模樣,在天空中飛速翱翔。
在一瞬之間這張薄紙發生了無數種變化,但是都沒有任何用處,那個師弟手中的長劍樸實的一記下劈,就把薄紙裁成了兩片。
那個師弟慢慢地將長劍回鞘,然後將地上的那兩片薄紙撿了起來。這時候許飛才看清楚,這兩片薄紙居然是一個人形的形狀,就像是一個人被壓扁了一樣。
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一陣的劇痛,這種疼痛不像是從外面皮肉發出來的,而是深入到內臟骨髓一樣。?知道絕非是普通的外傷,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惡的法術。
剛才的那一幕還在許飛的腦海中旋轉,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只能大概的猜到獨孤求敗是被這張薄紙一樣紙人所傷。
而為什麼和小師妹交換了位置卻根本猜想不出其中的原因,其實這正是許飛限於對勁氣使用的境界才想不通。
剛才那個農夫確實是蚩尤的兄弟堂虐假扮的,他在認為小師妹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出手偷襲。本來這一下設計巧妙,出手突然,實在是難以防備。
可惜的是獨孤求敗在房內將周圍百里的情況早就探查了明白。這個堂虐雖然離的距離非常遠,可還是被確定了位置,所以這一番做戲雖然可以以假亂真,卻也矇騙不了這三人。
?而小師妹也並不知道這個農婦就是堂虐,但是獨孤求敗已經將敵人的數量詳細的通知了師弟師妹,所以一直保持著警惕性。即便是堂虐出手偷襲極其突然還是及時的反應的過來,反手一劍取了敵人的性命。
但是獨孤求敗三個人畢竟是頭一次下山,對敵人還是有了一定程度的低估。實際上這一次蚩尤的兄弟來了不止堂虐一個人,還有一個是具有神奇本領的索哥。
?此人是受到蚩尤異化之術,身子變得猶如一張白紙。這張薄薄的身軀可以任意的伸長縮短,變幻出各種的形狀,甚至能夠隨風飄搖直上青天。
這個索哥因為身體猶如一張薄紙一樣,所以他藏身在堂虐的身體上伺機而動。將氣息完全的蟄伏下來,讓自己陷入到了一種假死的狀態,即便是獨孤求敗都沒有發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