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那些百夫長正在向前急衝,突然看到前面三人掉入了鋼鐵尖刺的陷阱之中,頃刻間被刺得渾身都是窟窿死於非命。
急切間都忙不迭停下了腳步。
有幾個都是被自己的同伴從後面拉住才沒有摔下去。而這一陣的忙亂防衛便出現了破綻,那些官軍弓箭長槍一陣的亂射亂刺,不少百夫長身上都掛了彩。
這些官兵們把那盾牌層層疊疊的擺在鋼鐵陷阱的邊緣之處,形成了一堵銅牆鐵壁,想要飛越過這數丈寬的鋼鐵陷阱,撞破官兵的防守,西涼軍中還沒有人能夠有這種身手。
褚連城心中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做那種身先士卒,奮不顧身地愚蠢行為,不然恐怕就連自己也難以在這種陷阱之下逃生。讓這些百夫長們打頭陣當炮灰真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原來這處軍營之中有諸多的埋伏機關,這道路上平時在陷阱上都有厚重的鐵板,上面鋪上浮土,所以人馬都可以正常的通行。
但是一旦想要在軍營之中依靠房屋作為第二層防守,那退入房屋中的那些官兵,就會操控機關,將潛藏在房屋之中的鐵板向後抽出。
鋪在陷阱上面的只有薄薄的一層木板加上浮土作為掩飾,只要不明所以的人來到此處,立刻就會摔落下去。
而吳畏早就在軍營的營房之中安排了士兵,等到官軍的人馬透過之後,便將陷阱上面的鐵板拉開。
所以這些百夫長才眼睜睜地看到大隊官兵從這個道路上透過安然無恙,而自己想要闖過去的時候卻死無葬身之地。
一時間這種道路上的陷阱,把從四面八方攻進來的西涼兵殺傷了不少。面對著寬達數丈的鋼鐵陷阱。那些西涼兵也一時沒了主意。
萬萬沒有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軍營之中,居然有如此巧妙地機關設計,而那些攻城器械還都在城牆之外。一時間西涼軍的攻勢陷入了停滯。
褚連城見到這般情況,心裡明白自己那種依靠突襲直接搶佔內城的作戰方案已經泡了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從重新整頓兵馬將攻城的器械運進軍營之中,然後強攻這第二道防線。
那些西涼兵們佔據了外面的土牆,想要居高臨下向軍營內部的官兵們用箭矢攻擊。卻發現軍營中的房屋房頂都是呈現傾斜高聳的狀態,而且分佈得極為巧妙。
像是一面面的盾牌將道路都遮擋了,在牆頭上根本就沒有辦法用箭矢向裡面攻擊。
而這些諸多的攻城器械從外面運起來非常費時間,西涼兵是從天剛剛露出魚肚白的清晨便展開了攻勢。攻破第一層土牆用的時間非常少,可是準備攻破第二道防線的時候卻費時良久。
天色已經有些微亮,遠處的天邊漸漸泛起了紅光。
褚連城心中不由得焦急萬分,自己的義父李盟昨晚來到甜水鋪的時候,發現沒有按照計劃拿下這處軍營就已經十分的不快。現在前去埋伏那個闖營而出的少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自己的義父想要出手暗殺的人從來沒有過失手,按理說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可是褚連城現在的心情卻巴不得自己的義父出點什麼事情才好。
如果順順利利的將那個闖營而出的少年擊殺,恐怕再過不了多長時間李盟就會回到甜水鋪軍營。看到這麼長時間自己還沒有將軍營拿下必然會大加震怒。
自己的形象在義父李盟的眼裡也必然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