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盟的這番話,雖然知道這是敵人正在故意激怒自己,可是許飛依然怒髮衝冠。這些惡人拿民眾的性命當作草芥一般,只是為了刺殺自己,竟然要殺光了這個村子裡面所有的人。
耳朵裡聽著那些百姓一聲聲的慘叫,不由得五內如焚。若是不能儘快的擺脫眼前的這個強敵,那村子裡面的人恐怕沒有一個能夠逃脫活命。
這個村子佔地廣闊人數眾多,但是前來殺人的西涼兵人數並不多,可是來的都是一些騎兵,騎了戰馬正在圍繞村子周圍追逐那些逃跑的百姓。
那些百姓兩條腿怎麼能跑得過那些精壯的快馬,如果再這麼下去,恐怕這個村莊以後就斷了香火。
許飛雖然被李盟壓迫著急攻,可是腳下卻漸漸變得輕鬆了一些。雖然自己是向後倒退,可是在施展輕功之後,李盟的這種迅疾身法也漸漸的有些追不上。
可見這處異世的勁氣能者雖然可以透過勁氣來推動身法,但沒有輕功作為輔助,在身法的快捷上還是追不上自己。
這個許飛少年英雄,遇到強敵從來都是隻有克敵制勝的這個想法,逃跑兩個字從來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腦子裡,到了現在的這個情況卻是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只見那許飛向後倒退的時候,突然就施展出操土勁氣,利用後退那一步一步踏過去的位置,把腳下的泥土變得鬆軟。因為擔心分散勁氣過多影響了後退的速度,所以發出勁氣極為微弱。
即便如此那些土地還是變了比平時要鬆軟了不少,李盟追擊的路線就是許飛倒退的路線。只覺得腳下的觸感有些不一樣。
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是漸漸的腳下越來越軟,發力的時候腳尖已經陷入了泥土當中,影響了身法的迅疾,與許飛距離也慢慢拉開。
那些氣線本來只在許飛一尺左右,可是現在已經有些夠不到。
李盟作戰經驗極其豐富,早就透過義子的描述知道眼前的這個對手懂得多種勁氣法門,透過腳下的土地變軟就知道,這是對方正在使用操土勁氣。
眼前的這個情況證明,這個許飛已經有餘力可以施展其他的勁氣門類,對自己的急攻壓迫有所適應。心裡不由得大為驚異。
只要被自己勁氣所傷過的人,傷勢只會越來越沉重,行動越來越遲緩才對。不知道為什麼此人受到了氣線攻擊之後反而能將傷勢漸漸的緩解。身法上居然越來越快。
再這麼下去只怕會脫離自己的攻擊範圍,按照分析這個許飛絕不是臨陣逃脫的性格。今天這種表現啊難道是要破天荒地逃生不成。
這個少年向後倒退的速度就比自己全力賓士一樣快,如果讓其得到了機會轉身全力逃竄,恐怕是追之不及。而這個少年極為關鍵,一定要將其擊殺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李盟權衡利弊之下突然就選擇了另一種戰法,只見其飛身躍起,在空中將手中的氣線長度伸展到了極限,三丈左右的氣線將倒退中的許飛前後左右都籠罩起來。
這些氣線就像是一條條纖細幾乎看不見的毒蛇,從四面八方以各種匪夷所思的角度攻向許飛的難以防備之處。雖然氣線的長度越長脆弱性就越明顯,可是卻不影響其攻擊力。
李盟有信心在這種距離之內操控氣線避開許飛的所有防守,只要能再擊中對手一下,那身上的傷是肯定會承受不住。只要讓其速度慢下來,就是自己的掌上之物。
許飛在飛退的時候,就是想要利用速度上的優勢擺脫開李盟,先行擊殺那些追殺百姓的騎兵,然後再和李盟做一場生死較量。卻沒想到這個強敵手中那可怕的氣線居然還能伸展長度。
這個敵人手中的氣線非常可怕,自己運足目力只能隱隱約約看到眾多的氣線飛快地在眼前遊走晃動,那鋒銳的尖端光芒略微的明顯一些,而其他脈絡若隱若現幾乎看不清,非常影響對敵人攻勢的判斷。
現在自己的退路突然被截斷,若還是向後面褪去,在這種晦暗不明的夜色之下,恐怕難以把這些氣線盡數躲避開。